第50章

“我是说,我要是在镜头后面看着你呢?”

江澍一愣,虽是一个问题,他思维已经发散出去,“你要来么?”他故意问得模糊,等她主动开口。

“你要是不怕,我就来。”话说出来,涂嘉霓自己都觉得有些冲动。

但不后悔,面前的人显然给了她很满意的反应,他压住惊喜,不动声色问:“会住下来?”

这个涂嘉霓不敢保证,“不一定。”

江澍拉她手,“你来,我不怕。”

涂嘉霓笑了,“这么有自信,知道后面都要拍什么戏么?”

江澍听出她的话外之音,再细想便明白了她的笑意,“……那几场不行。”

涂嘉霓笑得愈发明媚,“不是说不怕么?”

“……怕。”虽然还没被她盯过戏,他相信自己可以在她看着的同时演好,先前她就表示过想看,他希望她来,但是尺度大一些的,他没底,不敢轻易答应。

“那我就不来了。”她逗他。

江澍自然急了。

当晚涂嘉霓走得有些迟,冲了澡后给江澍讲了戏,随后在他的坚持下,被他送到楼下,目送着上了出租车。

翌日,涂嘉霓去跟上司提出辞职的时候,老城区的片场,正准备拍一场严湖和江虹的戏。

自江虹第一次去找严湖剪头发之后,她去得就有些勤,每回都带些吃的给那几只猫,再拿了相机偷偷拍里头。

严湖没阻止过,只知道她叫江虹,旁边美术学院的学生。她渐渐来得勤,摄像头在屋里转了个遍,他终于主动问了一句:“你拍这玩意儿干啥?”

江虹原本要拍死亡,但进了这理发店之后就改了主意,她的目标赤.裸,镜头往严湖身上扫,把他身上的纹身、瘦弱的肩胛骨甚至是稀疏的腋毛拍进来——她要拍眼前这个男人,拍什么不重要,先拍,等后期剪辑的时候再说。

她心里没答案,故意回:“我要是告诉你拍啥,你就不给我拍了。”

严湖嘴里衔一根烟,眼睛因为烟雾眯起来,“给动作片取材?”

很显然,严湖知道自己天生的优势。

江虹不回他的问题,指着他手上的烟,“今天我看到的第七根。”

“闲的……”严湖继续抽一口,“我说,你不用上课么?”

“我专业过硬,不上也比他们厉害。”

“唷,口气还不小,那等你拍好了,给我瞅瞅。”严湖把脚往桌上一架,闲散的姿势,连带着说的话也不像是当真。

“可以啊,我要是剪好了,还能拿去参加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