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形现在想来有些滑稽,涂嘉霓后知后觉笑了声,“意外。”

叶理清没说话,默默看着她,等她看过来,伸手拉住她,“我还是迟了些。”

刚才折腾了一会儿,涂嘉霓已经累了,兴致却还有,抽出手后指尖在他手背点了点,“换了香水?”

“嗯。”他应着,只见旁边人忽地动了动,他下意识张开手,接住翻身过来跨坐在他腿上的人。

“让我尝尝。”涂嘉霓埋首在他脖子处嗅了嗅。

叶理清有些

想笑,也确实笑了,见她解他衬衫扣子,问:“里面那个呢?”

她不正面回答,漫不经心反问:“哪个?”

夜色深沉,雨又大了些,车子在飘摇的风雨里静静伫立。

不一会儿,车子似乎动了起来,车灯跟着隐约晃动。屋里江澍僵硬站着,半晌后收回视线,走到门口将门关上。

墙上时钟指针快要接近“1”的时候,引擎声再次传来,随即渐渐变小,最后淹没在雨声里。

门被从外头推开,涂嘉霓淋着雨走进来,又将干了的地板踩湿。她没看江澍,拿起沙发上他没用的睡衣和浴巾径直进了浴室。

她洗得很快,出来时刚过凌晨一点。

江澍坐在地板上,她则往他身旁的地毯上坐。身旁是茶桌,下面一层放着杂物,她摸出一管药膏递给他,脚也伸直过去架在他腿上。

屋子里暖烘烘的,江澍身上的衣服干了一些,但仍旧发着潮,她脚感受着潮意,后跟碾了碾他的腿。

她没有说话,江澍只能自己去找,手捏住她脚腕,白皙光洁的脚背上没有伤痕,再轻轻一转,他看到她脚底的伤。

原来就感染发了炎,刚才她赤脚在雨里来回走,又跑出去找徕卡,被石子硌了,伤口裂开很长一道。

他拧开药管,往她脚心和指甲缝里仔细地涂。

江澍的手很暖,动作又轻,涂嘉霓背靠茶桌,觉得十分舒服,甚至舒服得有了些反应。

默默受了一会儿,她要将脚收回来,捏住她脚腕的手却紧了紧。

江澍将她挽上去的裤管往下翻折回去,搁下药管,他半起身往前一倾,虚覆在她身上,低头要去亲她。

涂嘉霓脖子一偏,单手抵在他身前,“你叫什么?”

江澍没有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她领口处,红色痕迹不深,却有好几道。有一会儿没说话,他声音有些沙哑,“江澍。”

涂嘉霓头一歪,对上他那双清亮的眼睛,“哪个澍?”

“三点水,澍雨的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