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平治说的粗俗,沈恺之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如果在京城犯了什么事,回去按军法处置。”
“是。”张平治蔫蔫地回复。
怎么会有人当真视女色为猛虎?要知道在这个年纪,漠北大多儿郎都娶妻生子了,更不要说那权贵人家,都不知道有几个妾室了。
偏偏他们世子专心政务又成天冷着脸,连个暖床丫鬟都没有。
这边两人还要说些什么,书房的门却被敲响了。
“世子,门房那边有一封宫里的信。”
这……沈恺之与张平治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镇北王府虽然在皇宫里安排了眼线,但对方绝不可能用这种方式和他们联系,那这个写信人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警惕了。
张平治打开门,从侍卫手里接过信件,翻来覆去没发现问题,又掏出银针试了试才递到沈恺之手里。
“世子,谁的信?”实在好奇,他大着胆子问。
沈恺之没有回答,只是拆开了带着香味的信封。
信纸第一页:《漠北经济发展规划书(五年)——以粮食育种为切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