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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从桌子上拿起一碗药,喝完,消失……

九千岁端着药碗,深色药汁,把他肤色衬得越发的白。

他轻轻吹了吹,待药不烫后,对元杳道:“乖,把药喝了。”

闻着浓到发苦的药味,元杳皱起鼻子:“爹爹,杳儿早上已经喝过了……”

九千岁声音轻柔:“再喝一碗,爹爹喂你。”

被美人爹哄着喂药,白团子实在难以拒绝。

一碗药喝光,元杳苦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九千岁又拿起一碗药,仰头,喝尽。

喝完后,他浅笑道:“这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

不苦才怪!

元杳嘟囔道:“明明很苦。”

九千岁怜爱地捏捏她的小鼻子:“杳儿说苦,那便苦吧。”

宽大的衣袖晃了晃,一块杏脯,躺在九千岁掌心。

元杳惊喜道:“爹爹,你从哪儿得的?”

跟变戏法似的!

九千岁捻起杏脯,喂给元杳:“这是本座变出来的。”

她差点信了!

这杏脯,果肉又软又厚,味道酸酸甜甜的,很快就驱散了中药的味道。

略酸了点,要是再甜些,就更好了。

喝了药,不多时,人就有些乏了。

元杳偎在九千岁怀里,望着外面的雨:“爹爹,太后的守孝期结束前,我们能离开淮水吗?”

九千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能。”

“嗯!”元杳点头。

九千岁垂眸看了她一眼:“团子,陪爹爹躺会儿?”

“好呀。”元杳已经困得眼皮都撑不住了。

九千岁对丹青低低叮嘱了几句,就抱了元杳,躺上简陋的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