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是云潺遇刺,在大齐的楚国随侍全部被刺杀一事……
这日,在惠宁宫外,九千岁叫了礼部尚书:“这几日,楚国来的使臣可有动静?”
礼部尚书道:“大齐国丧,他们不敢乱来。”
九千岁点头。
他吩咐一个小太监:“请云潺小皇子,去一趟浩然殿。”
语罢,他对烧完纸出灵堂的元杳道:“小杳儿,你来。”
元杳乖乖走过去:“爹爹,怎么了?”
九千岁道:“你在这里跪着,爹爹心疼,不如,随爹爹去一趟浩然殿?”
去浩然殿?
要议事么?
“好呀。”元杳乖巧道。
九千岁又看向礼部尚书:“把楚国使臣,也请去浩然殿。”
礼部尚书点头,转身出宫。
一个时辰后。
浩然殿内。
九千岁抱着元杳,坐在案牍边,慢悠悠地品着茶。
楚国使臣站在大殿内,眼观鼻,鼻观心。
礼部尚书带了几个官员,也站在一边。
谁也没先开口。
这时,一个小太监通报道:“云潺皇子到。”
云潺被阿七扶着,缓步踏入大殿。
几日不见,云潺的气色,越发差了……
脸色,白到几近透明,整个人似乎都瘦了不少。
他掩着唇,咳得有气无力。
元杳微惊。
小别扭,已经病成这样了?
都这么久了,谢宁怎么还没回来?
云潺还能撑到谢宁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