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催雪:“???”
“等等别动!”方渐鸿目光一凝,风催雪不知发生了什么,却也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方渐鸿轻轻地伸出手,从风催雪脖领后拽出了一个胖乎乎的小灯人。
“这……是个啥?”方渐鸿拎着灯人晃了晃,灯人被甩得晕晕乎乎,却还是下意识地往风催雪的方向挣扎。
风催雪轻轻地冷笑了一声。
灯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唰地定在原处不动了。
方渐鸿纳闷地松开手,刚一松开,灯人刷拉一下就飞了出去,活像有人在后面追赶一样。
灯人的光点逐渐远去,风催雪才抽抽嘴角,试图扭转方渐鸿跑偏的思维,“我让你喊沈玉魄,不是为了青峰,我是怕他不小心真把我杀了。”
方渐鸿猛地一拍手,啪啪鼓掌,“贤弟真是深谋远虑啊!佩服佩服!”
“那是那是。”风催雪也谦虚地跟着鼓了鼓掌,似是随意道:“俊美兄是不是有话忘了跟我说?”
灯人如光如电横冲直撞地拐过几个街巷,飞回了先前青峰和风催雪对峙的地方,此时青峰已经勉强缓了过来,灯人飞过来呲溜一下钻进了青峰的衣袖里。青峰咳了两声,转头问身后护法的沈玉魄,“是方渐鸿给你传的信?”
沈玉魄从袖中掏出一枚纸鹤,纸鹤是由一张护身符纸所叠,被施了白纸通灵的法术才有了传口信的能力,“是,让我来花锦楼,却不说是什么事。我看这像是你画的符文,便猜想与你有关这张符纸是你给风催雪的吧?”
沈玉魄冷冷道:“呵,看来他早就算计好了。”
然而沈玉魄怎么也没想到,听完这句话后青峰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声音很低,“嗯,他是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