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她一起受罪那就受吧。

纪棠就没管了。

纪棠补妆、吸氧,做好准备投入拍摄,这场戏半个小时后结束,演员们下场就抱着氧气瓶续命,纪棠同样苦不堪言,吸氧后还呕了一阵,她本来就吃不进东西,什么也呕不出来,赵西洲摸着她额头滚烫,当机立断连夜带她去县城医院。

医院给吊葡萄糖,可关键病人还得吃东西,体力补充不上来,怎么有力气撑过去?

赵西洲带了一大保温壶的鸡汤,但纪棠闻到味儿就难受,问她想吃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白着一张脸,蹙眉合眼在那里躺着。

赵西洲升起冲动,想带她回去,回帝都,这种要人命的戏不拍了!

纪棠眼皮动了动,“我想吃白粥。”

赵西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立马给她找白粥,白粥找来了,参着一点细碎的蔬菜,咸口的。

吃盐才能补充体力。

赵西洲懂这个道理,怕她不愿意吃,还做好准备要耐心的劝哄,结果纪棠尝了一口说好喝,她足足吃了大半碗。

熬得软糯又热腾腾的白粥下了肚,她中午满足的睡着了。

赵西洲这才松了口气。

到了第二天早上,纪棠要吃白面条,赵西洲赶紧找来,她也吃了半碗,她又要吃西瓜,他买了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儿,亲自喂她。

纪棠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上午在医院歇着,下午有戏份,就开始撵赵西洲走了,“我这边没什么事了,大概再过几天就适应过来了,你回去忙工作吧。”

赵西洲正往一个背包里塞东西,他听人说身体虚弱不想吃东西,那发面饼之类的东西好消化,还不容易引起呕吐,就买了不少,闻言回头看了一眼,“我现在不走,过段时间吧。”

纪棠,“今天太阳出来了,雪化差不多,你路上也好走,再过几天说不准又下大雪,山上的路封了可连县里也来不了了!”

这话提醒了赵西洲,他合计着中午回珠峰脚下,再多带回去点葡萄糖,一次性输液器什么的。

纪棠见他不应话,以为他知道了就没再说,中午还专程给他叫了一些特色菜当做饯别,毕竟他来一趟不容易,她该感谢还是要感谢。

两人吃饭后,她就打算回去了,结果赵西洲跟着上了车,纪棠不解,“你上来干什么?”

赵西洲更不解,“那我去哪儿?”

两人大眼瞪小眼,纪棠再把之前的话说了一遍,赵西洲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按捺着想捏捏她脸颊的冲动,唇边嚼着笑道,“我过来专门照顾你的,跟你们经纪总监打过招呼,工作那边也安顿好了,要是现在回去,计划就都打乱了。”

“随便你。”

纪棠侧过脸去,没再理他。

赵西洲就这样做起纪棠助理,公司那边也找了一个当地人来照顾她生活,过了将近半个月,她身体差不多适应,剧组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新年,新年过后,纪棠再撵赵西洲走,赵西洲这次答应了,可人还没回到县城,就无意中听说剧组接下来拍雪山崩塌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