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我们今晚要转移吗?”护卫已经回到住宅附近,受望着碎裂一地的玻璃墙,若有所思。
稍作停顿,上司想起暗卫调查到的情报:“不,中部的人已经控制了这片区域,先在这歇一晚。等天亮再转移。”
受点点头。
医疗人员正在给上司的枪伤进行后续处理。受坐在一旁,看着满地狼藉之中两人一起用过餐的餐桌上,花朵的花瓣还鲜艳水润。他有点恍惚。
不多时,客厅就只剩警卫和他俩。
受跟着上司身后上了楼。
睡前当然是要洗澡。受又跟在上司背后进了洗澡间。
上司哭笑不得地询问他时,受还有些诧异:“你的手不方便,我来帮你擦身嘛。”
擦到一半受就被上司劝出去了。
看到浴缸另一边还有个淋浴间,受便对浴帘后的上司说他去一旁洗,节省一点时间。
上司听着受那边传来的衣料摩擦声,闭了闭眼。
是被吓到了吗?总感觉受今晚意外地坦率,或者这其实是beta天生的不敏感?
这样是很可爱没错。
但上司腺体里的躁动还没完全冷静。
他将水温调低,努力平复某些难言的欲求。
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渴望里煎熬的情形,真让人有点心理不平衡啊。
本来想过是否要主动去客房休息的,但受不想增添护卫的负担,于是最后还是和上司睡在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