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嫣点点头,心里却止不住的后悔,她就不应该答应张思怡,让她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给她辟谣。现在张思怡晕了,她难辞其咎。
不一会救护人员抬着担架来了,赵嫣和闵希一起陪同着去了医院。
张思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期间赵嫣和闵希一直陪在这里,此时赵嫣手里正在削着一个苹果,看张思怡醒了,立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关切地问道:
“怎么样了好一些了吗?”
张思怡苍白这脸摇摇头,她觉得自己全身上下有一种使不上力的感觉。
赵嫣按住了张思怡想要坐起的身子,将她昏迷之后的事说给她听:
“医生说你是大脑使用过度引起的神经疲劳,醒过来也比较虚弱,所以你还是好好躺着吧。”
张思怡无奈只好躺着了,嘴里却说道:
“你别听医生故意说的很严重,其实我没什么……”
还没说完就听见赵嫣有些生气道:
“还说没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昏倒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都给我快吓死了!”
张思怡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道:
“好啦赵姐,我保证下次不这样了,你就别生气了。”
赵嫣却道:
“我哪里是生气,我是担心你自己不注意身体,只顾着逞强,这怎么可以?”
张思怡自又事一番道歉讨饶。
见赵嫣终于不生气了,张思怡又像是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闵希呢?你不是说你们一直在这边陪着吗怎么不见她?”
赵嫣拿起方才削的苹果一边削一边说道:
“哦闵希去医院食堂打饭了。”
张思怡点了点头,这才想起来她们忙了一天了还没吃饭,又听赵嫣问道:
“对了你的这个镜头恐惧症到底是怎么得的?能治疗吗?”她刚刚问医生,医生都有些疑惑,这种病真的是太不常见了。
张思怡也非常无奈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从我记事起就这样了。”随即露出一副回忆的神情继续道:
“我以前小的时候和家里人照相,每次都状况不断,不是头晕机就是恶心,好几次还吐了,然后我爸妈还以为是我故意捣乱呢,就因为这我背了好几年的黑锅。”张思怡一脸愤懑,随即又说道:
“好在上了大学以后,我偶然从我那个心理学系的室友的一本书上看到了有关这方面的知识,才知道自己可能是有镜头恐惧症。”
“但是奇怪的是,我的症状和典型的镜头恐惧症还是不一样的,人家恐惧还是可以拍得,但是我一拍就准出问题,于是就去图书馆找了好多资料,但还是一无所获。”张思怡摊了摊手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