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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导员刚一宣布散会,全程没有参与听讲的唐清之便拉起余秋竹的手冲下了楼。
这是谈恋爱之后第一次牵手。
余秋竹有些紧张——他确实没想到一个男生的手可以这么柔软。
有一说一,这双手不适合用来弹奏任何乐器,他孱弱得像是使不上任何力气,此时却把自己握得很紧。
本来气氛完全可以往更旖旎的方向发展,但是余秋竹的脑回路毕竟不太正常。
他现在想的是——太惨了吧?这手小得估计弹钢琴连八度都跨不过去,这么点手劲,弹吉他f和弦绝对按不下来。怎么会有这么惨的一双手,实在是太惨了。
于是余秋竹整个人洋溢起了一种浓浓的悲悯之心,这让悲惨本惨的唐清之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们俩就这样各自怀揣着奇怪的想法,牵着手走在学校的小路边、操场上。
他们还在跑到外环遇到了、正在邀请柯诗琪跑步的程嘉衍同学。
两路人马非常懂地互相“啧啧啧”了一番,然后带着彼此的人儿,沿着相反的方向擦肩而过。
唐清之抬头看着月亮,眸子里映着浅浅的月光。
“放心吧,和我谈恋爱绝对不亏的。”
他说着这番话的样子,像是一个极力推销自己。
“那我必须是赚了啊。”
余秋竹觉得自己必须放下这些奇怪的想法,自己的小肚鸡肠可能会导致这场恋爱的早亡,而他只想自己的初恋可以长寿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