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
唐阮正捧着他的绿胸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呢,就听见身边的人继续道:“小软糖,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呢?”唐阮:“嗯嗯好好你说叭。”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唐阮的动作僵住了。
有一位伟大的哲学家唐子曾经说过,人生,就他妈的是一出魔幻现实主义的惊悚片。
没有什么是比亲口拒绝好兄弟的爱的告白更艰辛的。
如果有,那一定是在拒绝了好兄弟之后,发现自家门口的电梯坏了。
幸亏他家住的不是高层,只要爬个六楼就ojbk了。唐阮一边拖着疲惫的身体像只蜗牛似的缓慢地蠕动着,一边琢磨刚才向远在车里的那一出。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咣叽”再来一下子让他彻底蒙圈?
而且看今天向远的样子,也不像是没有准备的突发奇想。
刚才自己拒绝他的时候,向远甚至还说出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会更有利于争夺糖罐儿的抚养权”这种话。
唐阮晃了晃脑袋,越想越头疼。
其实向远说的话他不是没想到过,他只是不愿意给自己没事找事。
而且他也相信傅远岱和徐依莲的为人。
不管怎么样,向远和他之间的这层纸今天算是捅破了。除了尴尬和心累之外,唐阮心里还有一种别样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