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来时的那辆不起眼的马车,一并消失。
穆衡怕沈如娇身上的血渍被人看到,将自己的披风扯下来,将沈如娇裹住。
然后让人去叫了赵管事来。
赵管事倒是知道大小姐和姑爷今日要用马场的这间杂货房,一早就吩咐了,让人不要靠近。
虽然不知大小姐和姑爷用那间杂物房做什么,但赵管事在沈家这么多年,哪儿能不懂不要打听主家私隐的道理。
这会儿姑爷叫他,赵管事颠颠儿地来了。
穆衡吩咐他让人去准备准备,他跟小姐要用马场的浴池。
随着天气转冷,正适合泡汤。
赵管事不作他想,忙叫人去准备。
此次来马场是为了手刃明王,未免人多口杂走漏风声,沈如娇自然是没带云锦云雀。
穆衡亲自伺候沈如娇,用澡豆帮她把头上沾染的血渍清洗干净。
洗干净血渍,沈如娇裹了纱衣进入到浴池里,她与穆衡如今与正经夫妻无异,泡汤也不算是什么逾越之举。
只不过□□之下,沈如娇再放得开,也没那个脸皮太坦诚地与穆衡一起泡汤。
穆衡上身精壮,穿着裤子,步入略微有些烫的汤池中。
没有婢女在一旁伺候,只小夫妻二人浸在热汤池子里面。
温泉是从山上引来的,带着淡淡的硫磺味。
泡汤之前,沈如娇还往汤池里撒了些沐浴的药粉,一来能舒筋活血,二来也能滋润肌肤。
方才哭了一场,沈如娇眼睛还泛着红,被热汤一蒸,小脸就像是六月里的水蜜桃,粉□□白的。
穆衡伸手帮她轻揉着双眼,舒缓流泪之后的酸胀感。
沈如娇想起上回在浴池里的时候,穆衡从背后挟持她,还刻意变了声线不让她发现的事。
她握住穆衡的手腕将他双手拉了下来,瞪着眼睛看他,原本是想翻翻旧账,结果却发现穆衡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你想什么呢?”沈如娇好奇道。
穆衡也想起那日他挟持沈如娇的场景,当时的沈如娇也是如现在这般,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他从后面勒住她的腰腹,当时他的手臂蹭过沈如娇腰间滑腻肌肤时的触感,仍叫穆衡记忆犹新。
而他给沈如娇揉按双眼的时候,沈如娇的纱衣前襟有些松动,莹白色的肌肤染上一层好看又诱人的粉色。
穆衡的目光不经意地瞥到,顿时心猿意马起来。
被沈如娇这么一问,他有些干坏事被抓到后的心虚感生出。
他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道:“没什么,在想明日大朝会的上要商讨的政事。”
沈如娇如今已经十分了解穆衡其人,见他一双眸子染上了他自己都不知的欲色,哪儿还能猜不到他方才在想什么。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