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海笙终于得以松绑,赶忙转着自己的手腕,果然看见上面勒出一圈红印来。
他也是自幼便被父母娇宠长大的孩子,细皮嫩肉的,哪里受过这种事。虽然时间也不长,也不算很疼,但心里憋屈,看着韩歌转身下床,便一把摸过皮带来,狠狠地向他后背上抽了过来。
他想的倒是挺美,没想到韩歌听声辨位,身子一侧,就躲闪开来,随即一转身,一把挽住皮带,猛地往自己这个方向一拽,硬生生地把景海笙从床头拽到了床边上。
景海笙的手被皮带勒的生疼,忙松了手。韩歌顺势就夺了过来,右手一扬,挥着皮带就向他抽了过来,吓得他慌忙用胳膊挡住了脸。
然而等了三秒钟,什么事也没发生。
景海笙怯生生地抬起眼来,才发现韩歌不过是做了一个样子,两眼狠狠地瞪着他,说:“不自量力!打又打不过我,还敢动手?”
“不敢了...”
韩歌哼了一声,转过身去,径直走到穿衣镜前梳头。景海笙对自己的身手总算有了点儿自知之明,不敢再和他硬拼,穿好衣服下了地。
“对了!”韩歌突然笑笑,说:“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告诉你。你知道吗,孔嘉洛回国了!”
景海笙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哥哥景离暂时还不知道。不过,我相信,他早晚还是会知道的。”
景海笙深深蹙眉,一时间无言以对。
韩歌梳完头,又整整自己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甚是自恋了一阵。他转过身来,看着景海笙那神情挫败的脸色,不由的好笑,说:“你这个人啊,也是个死脑筋。你哥哥景离确实比常人更有意志力,若是换做旁人,就凭你这几年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的,早就缴械投降了。你不要以为现在好像打动了他,搞定了他的心。你以后要做的事还多着呢。”
景海笙心情郁闷,着实懒得和他多说,只是摇摇头,说:“你少在我面前出现,我成功的几率就大的多!”
韩歌已收拾妥当,准备出门,听他此言,立即回过头来,目光清冷地从他脸上扫过。
景海笙毫不客气的抬起眼来瞪着他,只听他从鼻子里哼一声,随后冷冷地扔了一句:“我可是记得某人给我打电话专程请我来的,原来自己转过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真以为我是来找他的,不知道这股子自信从哪里来的。”
——真以为我是来找你的?
景海笙顿时就觉得满心委屈,说:“你,你怎么这么说,我是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