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觉着她低贱, 且貌丑。
“我对不住你。我, 我就是想和你说一声。”
“这倒不必了。”
顾铜见她是显然没有记恨的模样,略有欣喜:
“我就知道,你必然不会记恨我, 你心里终究是有我的。”
“顾公子慎言。”
姜瓷脸色沉下去,顾铜却不管不顾道:
“我们那么多年,岂是卫戍那厮短短不足一年所能比?他也就是趁着我混的时候,待你不好,才趁虚而入。我知道你伤心,有王玉瑶,还有你姐姐姜莹,可她们算什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玉瑶如今不知去了哪里。”
他忍不住诉苦:
“还是你好,你待我,是真的一心一意。否则我对你做了那么些混事,如今你好了,也从没报复过我,连打我一巴掌也没有。”
他脸上带着奇异的光彩,话音才落,就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打的姜瓷和暗处的卫戍都心里一阵痛快,也打的顾铜懵住了。
春寒揉着手,用劲儿太大了,手生疼。
“夫人,我从小到大没听过有人这样要求,实在忍不住。”
姜瓷帕子遮着口鼻,到底在外头,声响引得有人来看,姜瓷招手,春寒极快便退到了她身后,顾铜缓过神,顿时涨红了脸,姜瓷淡淡道:
“顾公子想多了。当初姜瓷伤重,在顾家养伤半年,却也给了银子,咱们两讫了,公子如今一而再的纠缠,又是为什么?”
顾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当初他们成亲的事。毕竟是他存了歹心,他们没有拜堂也没有婚书,根本算不得成亲。她养伤的时候他没有照料分毫,她落拓的时候,他落井下石把她赶走。他虽然觉得那时候姜瓷丑陋低贱,他这么对待她没有错,但也明白这话不能说出来,否则一旦被反驳,丢脸的是他自己。
他怨的,是姜瓷早没有显露出的容貌。他今日来找姜瓷,一半为勾缠,希望姜瓷对他旧情复燃,而最重要的,是想叫姜瓷利用如今显赫的身份,为他谋一份前程。
“罢了,前尘过往,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
他一副痴情的感伤模样,叫人误会,继而又道:
“便不念旧情,只说同乡,毕竟咱们一处长大,如今我一时落难,你能否帮一帮我?”
“不能。”
顾铜有些恼怒:
“当初是你说喜欢我,如今攀了高枝,说把我抛到脑后就抛到脑后了?”
姜瓷扬眉,嘴角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