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岑卿立刻跳开,嬉笑起来:
“咱们回去再说吧!店家,赔偿的银子往卫府去要!”
卫宁宁姐妹这时候才恍然大悟,凝滞了好半晌的表情总算有了变化。看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打斗场面确实诡异,但眼下却明白过来了。卫宁宁看了看岑卿卫戎和康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梁不正下梁歪!”
岑卿立刻直起脖子:
“哎卫二姑娘你说清楚!谁不正谁歪了?”
卫宁宁又翻个白眼,率先下楼,姜瓷也没好气的走了,余下的人忙紧追而下。
除了康虎,这一路上其他人都神色如常,康虎一路惴惴,几次看别人,别人看过来,他又眼神闪避。卫戍忍笑,好容易进了卫府,大门才合上,康虎立刻跪地:
“公子!”
卫戍摆手:
“我算着时日,至多也就是这时候了。也是你心里担忧这边安危,不然也想不了这么多。”
康虎难为情的低头,卫戍说的不错,他接了命令出行,却越走越觉着诡异。这种时候公子还在漭山,怎他会忽然接到公子亲笔指令?但他研究了一路,指令确实并非造假。
这就难住了他本就不算聪明的脑袋。
不是假的,但这命令却下的太不合时宜。
他迟疑了一路,终于醒悟,觉着是有人故意支走了他,这才急忙回转,先去孔府看过,一切如常,又去卫府,还没进门就听门口的护卫笑问他不是才随着夫人出门,怎么又回来了?
他顿时大惊,又不敢问怕打草惊蛇,一路搜寻过来,果然就看见了姜瓷身边另一个自己。不过打到一半他就发觉了,对手并不上心,反倒更像逗弄他,甚至连跟他打斗的路数也诡异的熟悉。
如今想来,一切也就能对上了。
康虎拍拍袍子站起来,那点子愧疚很快就消散了。正要说什么,就看见前头的人已拉着姜瓷直奔夙风居去了,身后一众人等都被抛了下来。
没法子,卫戍觉着自己真是太难了。能瞒得住他身边的人,才能骗得过外人,但人都瞒住了骗住了,却也困住他了,他想凑近自己心上的人,叫她安心,却得缩手缩脚的。前些日子不过往夙风居去的勤了些,就被岑卿卫宁宁等人逮着不住敲打,就是夜深人静悄悄潜进来,也什么都不敢做。
没法子,当初为着把姜瓷保护好,他这夙风居可谓安排的滴水不漏,他若敢做什么,哪怕屋里气息稍有不同,都会惊动暗中护卫之人,所以他就算想死了,也只敢看着,拉拉小手亲亲脸蛋儿,这会儿好容易现身了,头一件事就是先把姜瓷带回去,一解相思。
足有个把时辰,夙风居的门才打开,卫戍换了衣裳一脸满足,姜瓷抿嘴笑着,眼角眉梢掩不住的娇羞。
卫安安姐妹尚未出阁,懂的不多,还以为这半晌关起门来是商议正事,如今得了信儿进了夙风居,小花厅里坐满了人。
卫宁宁看着主位上坐的卫戍,神情复杂,盯了好半晌,卫戍看过来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