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闷闷应了一声, 忽然坐了起来:
“卫戎?”
“在。”
卫戎顿了一下才应,姜瓷忙跑去窗边压低了声问道:
“卫戍可查过许夫人的事?”
外头又静默了片刻, 卫戎的声音才传过来:
“查过。”
“结果呢?”
“并无结果。”
“这是怎么说?”
姜瓷诧异, 卫戎却叹了口气:
“属下也不清楚,那时查探忽入瓶颈,有人阻挠,公子前往见过陶嬷嬷, 随后便命不必再查。”
有人阻挠?
只有两种可能。
或许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不必费心再查。或许果有蹊跷,但却有人不想此事真相浮出水面。
卫戍是信任陶嬷嬷的, 但这信任到底有几分?
该等卫戍回来,同他再说说此事。毕竟许夫人作为对于卫戍的影响那样深厚。
外间极快平息,卫戎道声夫人安心便潜入暗处,姜瓷怀着心事也渐渐入睡。倒是第二天一早, 还没起身, 就听吴嬷嬷在外轻声说话:
“夫人可醒了?”
“嗯, 醒了。”
“外头来了个姑子, 点名要见公子,高管事说那是许夫人陪嫁, 如今在宁寿庵侍奉许夫人灵位的, 夫人……”
姜瓷一个激灵全醒了。
“哦,请进偏厅吧。□□寒来服侍我洗漱。”
姜瓷虽稳,心却急切, 待收拾停当进去偏厅,就见一个瘦削的代发修行的姑子,一身灰衣俭朴,听见人来回头来看,略有苍老的模样,吊起的眼角凭白几分刻薄相。
“你是谁?”
姜瓷还没应声,她又冷笑道:
“哦,莫不是卫戍娶的那个贱民娘子吧?瞧着样子是个以色示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