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
卫戍忽然缓和神色,甚至温柔询问,杜鹃面色一喜:
“我是不走的,往后如从前一样伺候公子!”
杜鹃直起身子满怀希冀,卫戍点头:
“伺候我就不必了,我有阿肆。婢女归夫人掌管,你要伺候的,是夫人。”
杜鹃哽住,显然不愿意。卫戍眼光放远,外头高叔与石榴阿肆阿远,还有宋老二夫妻都站在外头。
“你们都知道,爷一直不娶亲,是因为不想娶,如今既然娶了,说明夫人于爷来说至关紧要,伺候不好爷无所谓,但伺候不好夫人,只有卖出去这一条路。”
屋外众人震慑,卫戍叹息一声:
“爷当初怜惜你们才救了你们收容在府,但你们不该拿爷的心软,来拿捏爷。”
卫戍低头,眼神森冷盯住杜鹃:
“瞧不起夫人?”
他转头向阿肆阿远:
“拖下去,即刻发卖,不管什么去处。”
“公子!你不能这么无情!就是这女人挑唆你!”
杜鹃大哭,阿肆进来,阿远却迟疑在门外。阿肆跺脚去拉阿远:
“你蠢?没听公子话?你没见别家奴才是怎样?”
“可我,我不是奴才啊……”
阿远茫然,阿肆这回也冷了脸。
“你不是奴才是什么?公子花银子救你,你不做奴才做小爷?”
阿远仍旧一脸不敢苟同,杜鹃得意,竟高声斥责姜瓷,卫戍眼中怒火炽烈,高叔急了,抖着手和阿肆把杜鹃扯出来。杜鹃的叫骂在院子里格外尖锐,骂姜瓷勾.引卫戍,陷害忠良。
“白救了一场呢,狼心狗肺的东西。”
卫戍嘲讽冷笑,低头看着手里的碗。
“阿肆,爷是从哪救回来的?还卖回去。”
杜鹃骂声戛然而止,她终于知道恐慌,也终于知道谁掌控着她的命脉。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脱,她扑到暖阁窗口,抓着窗棂哭喊:
“夫人!你救救我!我是好人家的女儿!我不做妓子!公子把我卖去妓坊是要了我的命啊!”
姜瓷张了张嘴,卫戍森然回头:
“闭嘴!你要留个姑奶奶踩你头上拉屎拉尿?”
姜瓷悻悻闭嘴,卫戍才悠然道:
“你只是回到原本该你在的地方,是你爹娘卖你去的,你委屈什么?是爷对不起你?还是夫人对不起你了?”
外头的声音渐渐平息,石榴吓得瑟瑟发抖,阿远仍旧茫然。卫戍指向石榴,吓得石榴哆嗦:
“能伺候好夫人么?”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