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爷救了你!你不谢谢小爷?没教养!”
姜瓷叉腰喘气,看着落荒而逃的顾铜和去而复返的卫戍,哈哈大笑,前仰后合,一屁股坐在地上。
卫戍拉她:
“起来!地上凉!”
忽然发现她比从前轻了许多。
“你怎么回来了?”
“小爷叩了九十九个头,就差一个见真佛了,你要饿死了,小爷功亏一篑!”
姜瓷正拍身上灰尘,卫戍看着,忽然去问:
“姜瓷,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姜瓷大惊。
“咱们双赢,你能过踏实日子还能报恩,也解我燃眉之急。三年,事后你若想离开,我保你余生无忧,你若有心上人,我为你风光送嫁,若你不想离开,可以做一辈子卫夫人。”
姜瓷眼皮子不受控抽搐一下,卫戍眼光灼灼:
“你想好。”
“没什么好想的,怎么都是我沾光。”
姜瓷实在不是个矫情的人,卫戍笑开了,孙寡妇虽听不清却旁观许久,忙送了姜瓷包袱出来。
“多谢!往后不能常来了!”
卫戍接了包袱摆手。
“胖丫,明日就办婚书成么?”
“婚书?什么婚书?”
寻常乡野百姓少办婚书,大多说媒下聘迎娶拜堂就算成亲了,但顾铜是县丞之子,姜瓷却不明白这些,卫戍叹了口气。
“官府办下的文书,证实夫妻名分,看来顾铜一开始就存了要撵走你的心。怎么了?”
姜瓷深深懊恼:“方才打少了!”
卫戍嗤笑,二人回去,却见午门外徘徊着两人。
“姜瓷!真是你!”
姜家大嫂眼尖瞧见直冲上前,姜瓷眼疾手快避开她要撕扯的手。
“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贱.人在外作恶,却叫人来闹得家宅不宁,我要不撕吃了你……”
“大嫂!”
少女阻止,带着娇俏,姜瓷这才留意与姜家大嫂一同来的姜莹。姜莹年长姜瓷半岁,因生的有几分颜色颇为挑剔,今夏才说好的亲事,还没下定。此时她正惊疑不定的看着卫戍。
卫戍被盯的不爽,回瞪一眼,谁知那姑娘竟娇羞起来,拉着姜瓷悄声询问:
“你怎不回家?在外闹个什么?前些日子顾家来人闹,说你在外寻了相好打了顾铜,还伤了顾家亲眷,顾家人把大哥给打了,咱们好容易才找到你。”
语调温软真情流露,姜瓷诧异。从来姜莹待她都不假辞色,惯爱谩骂争抢,她看了卫戍一眼,忽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