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皮埃尔又问子翔:“你认为乌拉圭跟荷兰竞争小组第一有问题吗?如果乌拉圭拿小组第一,他们就碰不上巴西。”
子翔两手臂交叉在头后,往沙发上一靠,随意地说:“我不在乎,这两个球队都很难搞,肯定要碰上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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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迪逊公园今年再次进行了扩建与翻修,这一回他们是真的花了钱花了时间,球场比之从前算得上焕然一新。事实上两次扩建与翻修的费用都可以建造一座新球场了,但除非有非常有力的缘由,体育俱乐部一般不倾向于重建球场,更不会随意搬迁。欧洲绝大多数足球俱乐部哪怕没有至高的荣誉,也都有悠久的历史和固定的社区支持。英格兰足球更是兴起于工业革命的时代,鼓舞了融入了一代又一代的本土劳工阶层,地域性与德比文化也由此形成。
陆灵还记得自己第一次以主教练的身份来到这里时,球场的底层看台,披着厚厚的一层老旧斑驳。但如今,那些斑驳都已不见,新的设施取代了它们。现在,这里可以坐下更多的球迷,提供更好的比赛环境。马克先前还有些念旧夸张地说,那时候他和胡安、尼克并排从球员通道走出来是不可能的,因为太拥挤了。
是啊,太拥挤了。陆灵说。她有太多关于古迪逊公园的记忆。那个冬天,两个直角直指天空的画面从来没有远去过。后来派特说,以后她来到这里,想到的不会只是尼克,还会有他。是的,是这样的。
而这座球场里已经很久不响起“尼克-弗洛雷斯”的呼声,她最近一年前来,都显有调侃。可是在那几年,无论她去到哪座球场,英格兰的球迷总会朝她喊尼克的名字。
场上,依然是埃弗顿1:0领先QPR。
陆灵盯着那个矮小的乌拉圭人。
埃弗顿现在对QPR的整体压制,并不是完全围绕箭毒蛙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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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他们的前锋和中卫。”尼古拉斯跟自己的两个球员说。他一般不太会直接跟球员说战术逻辑,他会引导他们自己进行思考。
皮埃尔和子翔向屏幕看去。
埃弗顿的中锋是墨西哥人费利佩-德尔加多;右中卫的位置上,是另一个乌拉圭国脚何塞-希门内斯。
子翔和皮埃尔都很熟悉这两人,尼古拉斯更甚,这两人都是他执教埃弗顿时期引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