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拉着你吃饭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了暖炉?”
莫闻霜没有回应。
“不摇头就当我说对了,对不起,是我没注意,可你,怎么不吭一声,不疼吗?”
洛之羽均匀给他的手指撒上药粉,细心的包扎起来。
“烫伤不能随意挑破水泡的,受寒受风,受了脏污会引发别的病的。”
莫闻霜对着他点了下头,不知道是在回应他记住了还是表示感谢。
这已经很难得了,洛之羽嘴角翘起,心里莫名的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沈无岚背着一个包裹,抱着一个包裹,拽拽一直握着人家手的洛之羽:“咱们该走了。”
这手真是若是无骨一般,又不会过于柔软,总之手感很舒服,洛之羽恋恋不舍的松开,滑到对方指尖时,他突然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莫闻霜的食指一下。
一脸漠然的男子眼睫抖动一下,看着洛之羽的手,轻抽,没抽动,耳根处悄然泛起红斑。
调皮也要有个限度!沈无岚没想到这家伙都知道对方身份了,不仅不收敛,还愈加肆无忌惮的撩拨人家?
“霜公子,我,我今晚上可以来给你换药吗?”
洛之羽小心翼翼的问道,与他平日里放浪不羁的语调相差十万八千里。
沈无岚皱了下眉头,这家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等小伤,霜公子随便运下真气想是就好了,何须你这般殷勤。”真是服了他,破了一次宗训,人家不计较,还帮咱们掩藏,你倒还蹬鼻子上脸了。
莫闻霜再次抽手,转身回了屋子。
讨了个没趣,洛之羽撇撇嘴。他长这么大,许是都没跟人这么正经的说过话!心里丝丝失落。
关门后倚着门的人看着自己的左手小指,拆掉纱布,摸了摸布满药粉的伤口,眼里一望如渊:究竟是何时开始,感觉不到疼痛了…
“霜公子!这马我们不能带回仙宗去,不然风雪掌尊一定会问我做晚上去了哪。他是知道你把我们的马带回来了吧。那样岂不是自己去找罚?”洛之羽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不如,你先替我养着,这芳菲尽里空旷的很,你自己一个人住多寂寞,就当做个伴好啦!等我三年学满,再带它走,你可不能亏待他哟!”
“霜公子,这马的确是要先麻烦你了。我和我家公子先行回去了。”沈无岚充满感激也带着麻烦别人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
莫闻霜突然又打开门,朝着已经走到院子外的两人推出一封信,看了一眼满嘴莲花的马,点了一下头。
这人太好好说话了。洛之羽嘴角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要是,真的会说话,多好。
他惯用左手,推出信的那一刻,洛之羽一脸的笑意顿时消失:为什么把纱布拆了?如此,不接受别人半点的好意?
突然的,他心里有些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