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陆愕然,旋即附和着点头,“那该怎么说?”
惠空放过了她,摇了摇头。
“佛赠有缘人,哪里又有名录呢?”
青陆垂下了头,无比的失落。
最后一线的希望破灭了,可该怎么办呢?
惠空却念了句阿弥陀佛,“施主,惠航大师当年所居之处,目下开辟出来做待客的寮室,天色已晚,施主不若小住一晚,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
青陆面无表情地看了惠空一眼。
惠空也看了青陆一眼。
“收费吧?”
“佛渡有缘人,施主怎能用收费二字来形容。”
“……渡一晚多少银子?”
“……一百两。”
行吧,这辈子就被坑这一次吧,青陆心痛地看着潘春交了一百两银子,心都要碎了。
到了那寮室才发现,那知客僧惠空还卖了两家。
以粉墙花影隔断,东边给了青陆,西边不知道卖给了谁,倒是阵仗很大的样子,仆妇络绎不绝地,往里头搬着什么。
潘春同彭炊子拾掇屋子,青陆乐的悠闲,背着手在□□上来来回回地溜达,正在为那银子心痛时,迎头瞧见了一位妇人。
温柔端方的模样,不是舒蟾又是谁?
这回相见便比午间熟稔许多,舒蟾给一旁抱着素被面过去的仆妇让了一让,温言问道,“可巧又遇着了,小官人住这里?”
青陆点了点头,笑的眉眼皆开。
“就住一宿,明儿就走了。”
舒蟾哦了一声,笑着应她,“我家夫人要在此地长住,大约月余。”
青陆啊了一声,手动地把自己的嘴合上了。
“一晚上一百两,一个月岂不是千两?”她啧啧,“我可住不起,明儿就打道回府了。”
舒蟾觉得眼前这少年亲切可爱,愿意同她多说几句。
“我家夫人一心向佛,时常在佛寺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