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呆滞着,脑子转不动了,对,她赢来的,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可是,可是,她有一肚子嘈要往外吐,对着他那张理所当然的面孔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战利品。”他一脸坦然的指了自己。
“不是……”这要是个毛绒玩具,机器娃娃,甚至,哪怕是只猫是条狗她都认了,谁叫她手欠,非要赢了这一局呢。
可是,这可是个活生生的大男人啊,指自己对她说:“我,是你的战利品。”
她已经觉得这世界不太适合她待下去了。
“那个……”她嗫嚅着,拼命想着借口,“这不太好吧……”
他却又说:“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x啊,行行恨不能抽自己嘴巴,让你胡说,让你胡说,这下完了吧,让人家找上门来了吧,怎么办。就她这个小身板,又不能把他就这么举起来搬出去,只好尬尴的笑:“那不是开玩笑的嘛……”
“玩笑?”
“对啊对啊……”她急忙应声。
“和明非凡开玩笑?”
她一怔。
“还是和白月光。”
她心头一凉。
“还是跟季夏。”
她眼前一黑。
“还是……”他顿了一下才看着她说,“跟我?”
不不不不不不,没有,她错了,她不是开玩笑的,绝对不是,这么一堆大神搬出来可吓死她了,她付行行有八百个胆子,也不能把这一堆大神一起得罪个遍啊。
唉,所以说,好人就不能做,她为了他,冲锋陷阵的,结果,他还一副赖上她的样子了:“我这么一座小庙……容不了您这样一座大神吧……”
他脸色都不变一下的:“我不嫌弃。”
她都要哭了,你不嫌弃我,我可嫌弃你啊,明神您往这儿一坐,我这球馆的生意还做不做了:“你还得复建吧,身体最重要啊……”
“医生说了……”他一句话,就把她最后的借口都给堵死了,“半个月去复查一次就行了,再说了,本来也没按他们的路子走,剩下的事情也是靠自己了……”
行行绞尽了脑汁:“我这儿也没地方啊。”
“可以收拾出来一两间,我看了,旁边那间做卧室,后面那间用来做复建室,还有最后面那一间开辟一下也可以用起来,空着太浪费了……”
瞧见没,行行头发都竖起起来了,人家自己给安排的多妥当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间球馆的老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