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感觉,全身一阵阵的发冷,她侧过了头去,见明远东的视线正落在了她那刚买了半年的手机上。
新的,像素高,不管拍照片视频都特别清楚。他目上光顺了她手滑向了镜头,又顺了镜头滑向了她手上。
奇怪,他也在想,什么感觉。
莫名的敌意。这只手机,不是用来拍底下那两个人的吗,为什么他会看它这么不顺眼。那是神秘的人生的不可琢磨的第六种感觉,他完全是在潜意识里感觉到了它的不对,不对,他伸出了手去。
干嘛,她早有准备,往后一让。
他去抓她手里的手机,拍什么拍。
我又没拍你。
没拍我也不行。
两个人无声无息的,居然也有来有往的过起招来了,视频还没关,文镜心在镜头另外一边看着他们,简直服了,这两人是用外星语言来交流的嘛。
偏偏她就是知道,他似乎也清楚,他追着她,她往旁边闪。
她一个行动自如的大活人,难道还躲不过一个卧床五年的病号了。
可还真就是躲不过去了,他动作不灵活,可腿实在是太长了,一步顶她三步,她跑到了尽头,被他一个跨步就赶上了,她干脆一转头,往回跑,他手长脚长这时候终于看出优势来了,一把就揪住了她,拎小鸡似的就把她给抓回来了。
“放手。”她去掰他的手指。
他一把拂开了她,往她口袋里伸。
行行捂住了胸前,做出一脸饱受惊吓的表情来,她就不信了,他一个大男人还能把手伸到她怀里来。
可他还真就一点都不在意,手往她怀里摸。
行行都哭了,报应,全是报应,那时候他无知无觉,她似乎也是这样对他的。忽然,她想起来了,对了,这手机……这手机……她突然明他为什么非要抢这个手机不可了。
千万不能让他拿到了。
可她越是拼命,他越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感召着他,必须要拿到,必须,要看,必须,必须……
两个人纠缠到了一处,她八抓章鱼似的缠到了他身上,他郎心如铁,硬把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开了,她叫着:“来人啊,抢劫了。”
可就算她叫□□都没有什么用处。
毕竟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他们是私奔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