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行腿往下沉,人却被他拉住了。
“干嘛?”她低头看他。
“钱……”他张手,形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讨要”的形状,“都五个多月没给了,还是你昨天才联系我……”
就算心里面有了准备,行行还是五雷轰顶,目瞪口呆,来了,来了,终于来了,她就知道,父债女偿,人心叵测:“你看看我,我是谁?”
“付行行。”他答的一字不差。
“欠你钱的人是谁?”
“付青云?”
“你多大了?”
“二十三。”
“我大多了?”
“二十一?”
“你的性别?”
“男。”
“我的性别?”
“女。”
“好……既然你每件事都明白,那我就问你一句话,”行行从梯子上探下了头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紧了他,“你!要!点!儿!脸!不?”
可文镜心一点儿都没有脸红的意思,只对着她眨了眨眼睛:“我给你讲个笑话。”
行行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把戏。
“你看,我能用我的牙咬住我的眼睛。”
行行嗤的一声别过了头。
这算干什么?
说不过,就玩起小孩子的把戏来了?
她斜了眼睛,只用角眼余光看着文镜心摘下了眼镜,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把那黑漆漆的一只眼珠从眼眶里抠出来了,那一瞬间她眼睛都瞪大了,看他真就把那只眼珠放到了牙齿之间,轻轻咬了一下。
“啊……”
行行头一歪,一下子就从梯子上倒下去了。
付小咸鱼完全是被逼着上了毕业以后的第三课。
面对向你讨债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要站在了梯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改成六点以后更新了。
第7章 这是多么珍贵的一根手指啊
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