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以慰朝阳 Exilecomet 1596 字 2024-03-16

孙覆洲低下头,看到他虚环着自己的手,又不禁发怔。

他们似乎很少这么亲近过,无关暧昧,只是因为想靠近彼此。

沈垣又靠近了些,将自己的重量分担了一部分在他身上,而后者也可以承受着。

孙覆洲刷着碗,聊起了这两天的案子:“你知道吗,张佳丽的父母已经将她下葬了,也没有再催我们查案,可能再过不久,他们会有各自的生活,慢慢地不愿意再想起这个案子。”

沈垣的身心很轻,和他均匀的呼吸一样,扫过他的脖颈:“为什么这么想?”

孙覆洲刷碗的动作没停,一边说着:“那天的那些人,除了你……或者说包括你吧,他们都曾有亲人或朋友离去,但还有更多同样的,他们不愿意在面对这件事……”

沈垣说:“你觉得他们是遗忘了那些死去的人?”

孙覆洲侧头看了他一眼,但只看到了一撮头发:“也不能这么说,我知道他们没有遗忘,只不过我们办案其实并不全是为了死去的人,更多的是为了活着的人。”

沈垣笑了一下:“比如我吗?”

孙覆洲肯定地回答:“比如你。”

水流声再次哗啦啦地响起,溅了水槽边一圈,孙覆洲将洗刷干净的碗筷从清水里捞了出来。

他扭了扭腰,示意沈垣:“去坐着。”

然而沈垣虚环着的手却慢慢收紧,指尖摩挲着布料,并隔着衣服勾勒出了他紧实的腰线。

孙覆洲的体温很热,很暖和,沈垣的体温却常年比较低,尤其是四肢,经常是凉的。

于是他的手指就像汲取温暖似地往衣服里探去。

孙覆洲又拧了拧腰:“别闹。”

此时的声音里已然多了分急促。

沈垣的手掌覆盖着他的腰腹,掌心里的粗茧有些磨人,但又因为力道很轻,只觉得痒,还有烫——明明是冰凉的指尖,却带着灼人的温度。

沈垣一边动手动脚,一边还有闲情雅致提醒他:“……小心别把碗摔了。”

孙覆洲手上一顿,动作更快了——他都恨不得把水槽掀了,谁还管碗摔不摔?

孙覆洲哑着嗓子,侧着头吻他的发:“你腿没好,现在走还来得及。”

沈垣手上重重地掐了一把:“我腿就是断了,也能让你下不了床。”

孙覆洲放好最后一个碗,突然变得漫不经心起来。

他一边擦手一边说:“谁让谁下不了床?”

沈垣心里升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急忙提醒道:“孙队,我是伤员。”

厨房的水声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错乱的脚步声,房间门被谁一脚踹开,木床发出喑哑的吱呀。

孙覆洲居高临下地盯着被他轻易压制的人,只觉得小腹里烧着腾腾的火。

很快,他俯下.身,在人耳畔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