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前在社区福利院的时候也喂过流浪猫,很小的一只,只吃了他两天的小肉干就不见了,沈榭后来想起来,也不知道小猫有没有活下去。
后来大学念了美术系,学艺术的大多喜欢小动物,身边很多同学展望未来都念着养猫养狗,他也不是没有再次动过心。
只是之后很快到了莲水湾居,alha自己从来不收拾房间,对小动物的态度倒是一向坚决。
沈榭曾经在街边喂过两次流浪猫,晚上被发现身上的猫毛之后就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小区物业拿钱不干活吗。”叶先生的抱怨会混着强势的信息素一起扑到颈侧,灼热气息很直接地拂过腺体,“谁知道这些猫猫狗狗身上都带着什么病菌。”
alha皱眉看他,仿佛有些担忧地下了最后判决:“你别碰那些。”
于是单只这一句话,沈榭就不敢再和小动物离得太近。
莲水湾居的物业当然尽职尽责,整个别墅区连水池里投放了几尾鱼都有专人严密监控。要是叶沉真的投诉到物业,恐怕方圆几里的流浪猫狗都要受到波及。
再后来他就也想明白了,一个连自己的生活都做不了主的人,又怎么会真的能够负担起另一个小生命的全部。
甚至从小就没有得到过爱意的人,连是不是真的能去爱一只猫,一只狗,大概都是存疑的。
沈榭后来想,他其实已经很努力了。
他可以阳光,温柔,热爱生活,画出连小朋友们都真心喜欢的画,或者仔仔细细收拾出一个漂亮的家。
他比其他人更用心地过好每一天,连过去的社区生活在他身上留下的影子都很难说是负面的。
可是会把那种对爱的缺失投影在叶沉的身上,本身就已经是陷在迷途里太久了。
-
这年圣诞节的时候有个先前合作过的新媒体工作室找沈榭约一个长期的系列稿,线上谈得差不多之后对面主编提出一起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