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了又一道门,就在此刻,长孙少沅出现了,他少见的一身甲胄,目含冷意,手里提着一口青锋宝剑走过来,朝楚公主异常惊愕:“二皇兄?”
看见景王兄的目光,她顿时了然,他们怕都是被二皇兄算计了,可是父皇信任着二皇兄,如今重病之中,在宫中养病,对于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来说,这便是天赐良机罢。
成王败寇,本没有对错之分。
此时此刻,不止是朝楚公主心中惊骇,连趴在城墙上的指挥使都懵了,使劲揉了揉眼睛,心里直骂娘。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齐王殿下突然回城袭击,怎么这景王殿下就要篡位了呢。
“娘的,这几位都疯了吗?”
“怎么办,太子殿下也没回来,四殿下不知所踪,娘希匹地,真是要了老命,看来今日这神都要翻了天啦。”
长孙少沅出现的那一刻,里面所有的弓箭转向了他们,与此同时,长孙令仪一刻未曾犹豫,下意识反手将朝楚公主推到身后,走到了她前面去。
江改等人也围了起来,朝楚公主被他们保护在中间,而此时的睿王府,太子与睿王相对而坐,中间的一鼎香炉升起淡淡的烟雾来,令人心神俱宁。
长孙少沂抬眸微笑道:“皇长兄,不去看看吗?”
“看看?”长孙少穹不明白,为何四弟能够这样轻描淡写。
长孙少沂看他诧异的模样,笑了笑,捧着腮道:“对啊,毕竟今夜过后,就没有人能够威胁到你了。”
景王和齐王对峙,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长孙少穹明了他看笑话的意思,怒声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他们是你我的亲兄弟。”
“对啊,即使他们要夺走你的位置,你也要维护他们,我最看重的,就是皇长兄的手足情深了。”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最后一次机会了,皇长兄,别错过啊!”
“长孙少沂,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太子说完,站起来拂袖而去。
长孙少沂似笑非笑地看着皇长兄的背影,我啊,我最看重皇长兄你的手足情深了,但你有没有想过,算计你的人都是你最看重的人,无论是为了利益或者信仰。
到了这种时候,你还想要将他们包庇到底吗?
很快,就有人来回报了消息:“殿下,太子的人已经趁乱护送陈家的人离开风浥了,怎么办?”
长孙少沂压下不虞,冷冷道:“抓回来,投入大牢,明日请陛下示下。”
亲信不懂,为何自家主子明明是跟随太子的,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将陈家的罪证公之于众,太子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明知道太子最是护短,听不得太子妃哀求的。
“江改,看着她。”长孙少湛一手将她推到江改那边,独自面对来势汹汹的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