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如今步步高升,她又是公主伴读,信王妃的娘家之女信王妃对她欢喜的不行。
未来看上去灿烂又光明,两情相悦,魏明姬其实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她与公主的解释也不过是纸上谈兵。
叶荞曦其实不知道,她有多难得,她与信王世子之间的两小无猜,有多难得。
而信王则此全权放手,交给信王妃来做主,长孙群和信王妃都打心里喜欢她,两人已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一切都指日可待。
朝楚公主的驸马不需要有太高的官职,出身贵胄即可,日后自会拜驸马都尉之职。
栀子花开了很多,被宫人修剪的很漂亮,魏明姬不想再继续说婚事,便开口道:“这是何处上贡的,开的这样好?”
每年皇城里的花都是各地上贡,能入了贵人眼中的,多是跋山涉水,珍养多年的奇贵植被。
叶荞曦想起表兄之前与自己说过的话,便抬手拂过一簇簇的栀子花,提议道:“既然如此,公主何不带了这栀子花去拜见皇后娘娘,看着闻着也心里舒服?”
朝楚公主的半幅裙裾落在温泉中,正伸手去捡,闻言应声道:“说的是,母后看见也可高兴些。”
苍青未退,朝露未消,熬了一夜的宫人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跟着太医的吩咐出入凤栖宫。
魏明姬与叶荞曦在寒凉的清晨里步行回到了寒山宫,雾气缭绕,山岚涌动。
“明姬,你说,殿下一定会无事的吧。”叶荞曦还没来得及说更多,就有宫人过来将二人分开:“两位小姐请回到各自的寝殿。”
魏明姬与她分离前,只来得及轻轻应答了一声:“嗯,别怕。”
昨日午后,众人伴着殿中皎白高雅,冰姿玉魄的栀子花,散发出浓郁芬芳的香气,阖宫欢愉。
朝楚公主的面色忽然格外苍白,双眉紧拧,张口启唇仿佛要说什么,牙齿相撞格格作响,抬手捂着侧颈站起来,却跌足从玉阶上倒了下来。
“公主,小心!”叶荞曦忍不住惊呼一声,好在白玉在侧一伸手拦腰抱住了公主。
“呃……母后!”朝楚公主只觉脑袋里一阵剧痛袭来,她眼前涌上一片黑暗,心中惶惶。
“皇后娘娘,公主!”满殿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曲皇后也同样面色青白,唇色泛紫,从凤塌上倒了下去。
其后发生了什么,魏明姬已经不记得了,她一直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她们今日随公主前来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吩咐祁姑姑赏了许多茶点。
她记得,她记得公主跌倒了,皇后娘娘扑过来却也昏厥了。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她后面已经不太清楚,只记得人来人往,步履匆匆,完全没了平日的舒缓如画,等太医来了,才反应过来。
出事了。
是两个人。
皇后,还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