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荞曦撅了噘嘴,轻哼了一声,拿着香囊爱不释手,娇声道:“我哪有,只是殿下总觉得我比魏家姐姐年纪小,再说了,殿下也并非爱使唤我们的。”
“你的品行我当然知道,只是听不得外面的人说你不好罢了。”
叶荞曦听到他的后半句,陡然想到了什么,又压了压唇瓣,不悦道:“又是我家里的那些姊妹吧,她们只是嫉妒罢了。”
说到这里,长孙群晓得自己提起这等人是惹了她的不欢喜,连连赔罪,又是一番甜言蜜语,好不容易逗笑了未婚妻才作罢。
“对了,表哥怎么突然又是许久不见音信?”
长孙群挑了挑眉,随手折了一片竹叶在指尖摩挲,笑眯眯地看着天真的表妹,信口答道:“嗯,这次我负责押送了一批贡品到风浥,现在应当已经入了库,送到宫里各处了。你呀,没准回到寒山宫就能看见表哥亲自护送的贡品了呢。”
这是一项重任,因为都是贵人使用的,所以全部经手的人也都是承得上意的臣子。
“我便知道表哥是极厉害的。”叶荞曦笑嘻嘻地,听着表哥同她说一些外面的逸闻趣事,一个讲得滔滔不绝,一个听得津津有味。
他们是自小的青梅竹马,表哥能得到圣意荣恩,她自然是为他高兴的。
魏明姬看着二人的笑语晏晏,不由得赞叹:“真是天生一对。”
“你与本王不也是吗,魏小姐?”长孙少沂回首朝她展颜,这一笑美绝人寰,惊心动魄。
魏明姬却想,她为何只看见了尔虞我诈,腥风血雨。
朝楚公主因故被华阳公主热络地拉走,说是信王妃进宫来带了许多有趣的东西,都是信王世子甄选后带回来的。
长孙少湛也被陛下传唤,他步行到了神殿之时,只见刘袭静静地低头站在垂帘外,父皇正在里面负手而立。
“儿臣拜见父皇。”
皇帝听见他来了,并没有寻常时父子间的问候,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刘袭,去将金剑取来赐予少湛。”
长孙少湛诧异不已,他早知神殿之中有一柄金剑,乃是父皇珍爱之物,他幼年便曾见过,而今却突然给了他。
所以,当刘袭将金剑递与他时,没有第一时间接下,而是犹豫了:“父皇,这……”
皇帝看着神殿中的功臣灵位,眼中聚着浓郁不散的愧疚,但在看向长孙少湛的时候,就已经尽数敛去了,只是颇为郑重道:“如今你已经长大,父皇便也可交付于你,这柄金剑的意义,与你与为父皆是千钧之重。”
“是,多谢父皇赏赐。”长孙少湛垂首不再问,恭敬地接过了金剑。
“你无需太明白,只要好好珍爱便好。”
“是,儿臣谨记。”长孙少湛下意识抚了抚手中的金剑,剑为王者,他当然明白。
这应当是很令人高兴的事情,长孙少湛会心微笑,转脚去了凤栖宫,却被告知皇后娘娘带着宫人去了太微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