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伶牙俐齿,父皇偏偏还说你是灵动。”长孙少沂瞥了一眼,抬手将魏紫夺走,洋洋得意道:“今是我的了。”
魏家很重规矩,必然不会让其他的女儿与敏王殿下相见,长孙少沂拈着手中的魏紫,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一张娇媚面容,纤细的身姿,一见钟情。
魏明姬怎么样的,他当然知道,是朝楚喜欢的伴读。
彼时朝楚公主还未意识到风云已起,齐王府与善王府之间对峙日益激烈,连尚且在国子学的敏王也深陷其中,相较之下,景王府明眼可看是落了下风的,有些争斗,注定一开始有的人就不会榜上有名。
魏明姬回宫后一日,正逢神都宗室子女入宫觐见,皇后赏宴,作为被觐见的朝楚公主,自然也出席了。
叶荞曦见过了长孙群一面后,笑得仿佛融了天上的云彩,朝楚公主盯着她看了一时,神情怪异,魏明姬不禁发问公主这是怎么了。
“只是觉得很奇怪。”
“殿下但说无妨,能为殿下解惑答疑是臣女二人的荣幸。”叶荞曦巧笑倩兮道。
“情人之间究竟是如何相处,有何规矩,难道不觉尴尬吗?”公主说的不甚明白,但二女稍加思索便明白了。
叶荞曦与魏明姬先是面面相觑,最后哑然失笑。
过了半晌,叶荞曦抚着衣袖舒缓了笑意,摇了摇头,说:“情之所至,并无规矩拘束。”
朝楚公主瞧着她春山微敛,眉间茫然,看起来还是不明所以,叶荞曦只好打了比方:“公主与诸位殿下相处不也是没有任何规矩吗?”
“这岂可同日而语,吾与诸位皇兄乃是血脉至亲,自然而然就有亲近之情。”朝楚公主泯然道。
“男女之情也是这般,自然而然罢了。”
从前魏明姬还没有认为公主有何处异于常人,眼下终是明白了。
不通人情,公主不懂得与外人如何相处,想来是陛下为公主择驸马一事,让公主有此忧虑了。
魏明姬忽然觉得有些悲哀,人人都说艳羡公主的尊贵,可她无权主宰自己的认知,他们要她心底洁白,她就不得不拒绝人情世故的侵蚀,她甚至没有选择的权利。
敏王那边有宫人过来邀她前去:“魏小姐,这边风景独好。”
魏明姬眼眸一眨,颔首应下,随着宫人往高台处走去。
“见过敏王殿下。”长孙少沂在等她,魏明姬耳畔的发轻轻被风拂起,两人之间保持了不远不近的距离。
“三皇兄的确是比我稳重的。”长孙少沂站在高台上,看见三皇兄进了寒山宫,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
“几位殿下俱是人中龙凤,自然是样样都好的。”魏明姬回答的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