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姬带这上门作客的小姐们来兰善堂,邀公主一道去放纸鸢,然而出乎意料的,朝楚公主摆摆手,直接推拒着说:“不了,你们怎样都好,只别来扰我。”
诸位小姐闻言面面相觑,不知该要如何开口,却见魏明姬不再多言,施礼便带她们退下,过后才说:“公主一贯如此,且安心罢。”
诸位小姐才放下心来玩耍,各自拿了新糊好的纸鸢,带着侍女去了。
杏柰通禀道:“公主,善王和敏王殿下来了。”
朝楚公主这才抬起头,长孙少穹看见妹妹一人在这里,开口问道:“朝楚怎么不去?”
朝楚公主转首凝望着栏外好风光,道:“皇长兄知道,我不爱与生人打交道,再说我去了,怕是她们也不自在罢。”
长孙少穹笑着摇了摇头,对身后的弟弟说:“皇妹惯是这清淡性子,也不知是随了谁了。”
朝楚公主这才发现,不止三皇兄没有来,连景王兄也不在这里,问道:“景王兄和三皇兄怎么不来?”
“自然是有事了,倾国使团将至,他们可是忙的焦头烂额呢。”四皇兄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绿茶花,方才走过廊下时折的,笑眯眯的问:“朝楚,要不要簪茶花,才剪下来,很好看的。”
朝楚公主看着就笑了,魏太后就极为喜欢山茶花,魏府之中,山茶花树极多,看来是有家传的。转眼就被两位殿下辣手摧花,她抬手接过了茶花,说:“花在枝头待君折,偏被四皇兄这无情人折去了。”
长孙少沂显得有些不高兴,道:“你这是什么话,四皇兄折就是无情人,难道只有三皇兄折给你,才算是有心人吗?”
朝楚公主还不知道两位皇兄之间的事情,她本意是想要说魏府这群芳,偏被他想到了旁的上去,也不开口与他争辩。
“既然不去跟她们放纸鸢,不如就跟皇兄们一道好了?轻?吻?最?萌?羽? 恋?整?理?。”长孙少沂今日穿了一身的杏黄色的长衫,手里也拿了折扇,不辜负了一身的风流倜傥。
朝楚公主别有意味的看了他一时,缓缓道:“仿佛和皇兄们一起,也没有什么意思呢。”
她来这里,本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来了即可,真正重要的,是几位皇兄。
“你呀,素日没看出是个懒洋洋的,罢了,我们还要去前面,正好待寿宴结束,我与皇长兄一道送你回宫。”长孙少沂看了看一路的寒山宫使女,这些女官们一到了宫外,就宛如被附身一样,严防死守,倒是不用担心受到什么唐突。
才送走了两位殿下,魏明姬与叶荞曦就回来了。
女孩子们从兰善堂出来后,围着魏明姬二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话,无非是忧虑公主不喜欢自己一众人,揣揣不安,魏明姬本是信誓旦旦的,说公主不可能不喜欢她们。
可最后自己也被这样的心情影响了,略有担忧的同叶荞曦道:“公主不太喜欢不熟悉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