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同的,戏本是戏本,有人入得了情,入得了景,但也有人看得再涕泪交流,也知道是假的。”朝楚公主说了一句。
长孙少湛长孙少湛摸了摸她束起的鬓发,歪头看了看她的发冠,说:“做得这般古里古怪的打扮,也就你四皇兄做得出来。”
“啊,可不是,束得有些紧,头发可不太好受,可这发冠怎地卸呀!”朝楚公主春山微蹙,分外苦恼道,长孙少湛抬手要帮她解头冠,微微侧着脸。
葳蕤烛光落在他的侧颜上,眉眼平白添了些许肃冷与凌厉,三皇兄不大爱笑的,薄唇平冷的时候更是冷然。
他的动作很快,女孩的头发就落了下来,轻易解了她头上的发冠,放在桌上,又解开束发带,浓密柔软的头发披在肩颈上。
揉了揉她松了的头发,说:“明日就将人给你送来,行了,夜深了,你也玩了一天,休息去吧。”
长孙少湛今晚算是吓住她了,向外面走了几步,又回首驻足问道:“很喜欢宫外吗?”
“说不上喜欢,只是有趣,未成见过的新鲜。”朝楚公主沉吟道,今日所见所闻,的确是令她心神激动,但也不至于念念不忘。
长孙少湛点了点头,神情复杂的离开了,他明日该去见一见老四了。
翌日,公子人如玉,不徐不疾,长孙少湛负手站在黄角树后,看着长孙少沂在临夏馆,在湖畔弹琴,他在这上面其实没有太多天赋,只不过又实在是喜爱,皇帝并不认为这是玩物丧志。
敏王殿下见是三皇兄来,他停下拨弦的手指,扶案站起来笑弯了眉,寒暄道:“三皇兄,怎么会有空闲来我这里?”
“听说你近日在著书,特来看看。”长孙少湛还挺佩服他的,著书不是简单的事情。
“皇兄特意前来,我自然不会拒绝,”长孙少沂欣然应下,命人将文章取来,捧至三皇兄眼前,请他赐教:“还请三皇兄指教。”
长孙少湛看了一时,抬起头:“这段如此眼熟呢,仿佛在何处看到过。”
长孙少沂闻言歪了歪头,掀唇道:“莫非古人与我暗合?”
“是你主动带朝楚出宫的?”长孙少湛放下手中书卷,神色淡然。
“对啊,三皇兄您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长孙少沂依旧一脸轻松,并不当成一回事。
“为什么?”长孙少湛问。
长孙少沂一脸的理所当然,笑眯眯的瞧着他,说:“她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神殿里不染尘埃的玉器,去看看烟火人间他很高兴的。”
“我以为,这是没有必要的,她只是公主,不是平民女子。”
“怎么可能没有必要,至少她很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