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倾国有意,兴许这一次能够娶一位倾国公主,他还问了问皇长兄:“父皇又是什么意思?”
“父皇你是知道的,必然不会强迫儿女的,只看你愿不愿意了。”皇长兄略带笑意道。
“我当然愿意,亟不可待。”
寒山宫里,敏王殿下前来造访,秉退了身边的所有宫人,神神秘秘的道:“朝楚,四哥带你出宫去,尝尝外面的吃食,好不好?”
朝楚公主惊讶的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想扰了四皇兄的兴致,顿了顿道:“自然是好的,可是四皇兄,父皇母后不会应允的。”
“不让父皇母后知道不就好了,”长孙少沂信誓旦旦道:“放心吧,四皇兄保证不会让人发现的。”
“四皇兄,你怎么会想着带上我?”朝楚公主略带疑问的道,她其实对出宫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大的热情,并且极度怀疑四皇兄是否靠得住:“这行吗,四皇兄,倘若被拆穿了怎么办?”
“来来,换上男装就没事了,你跟在我后面,没人敢动你的。”长孙少沂早有准备,推着让皇妹去将衣服换上。
过了半晌,朝楚公主走出来,看起来像个年纪不大的瘦弱公子,加上面色雪白,倒是看着病恹恹的,长孙少沂看着她半晌,沉吟了半晌,直道是个病秧子。
“有点像是三皇兄以前的样子,嗯,真的很像。”说着,又抬手将她过于松的头发束紧了,这才算是能出去见人。
“四皇兄为何突然要带我出宫去?”
长孙少沂当然不能说是带着她出去,父皇就不会惩罚他太过了,而且他今天必须要出来的:“宫外的风景是不一样的。”
对于如何偷偷出宫,四皇子已经相当熟练,他们只用了前后一个时辰,就已经出现在了皇城外最繁华的街市上。
都城四衢八街,熙熙攘攘,这是风浥,不同于朝楚公主坐在马车上时,脚踏实地的走在这她高高居于皇城里,俯视了将近十六年的风浥。
这是大羲的子民,朝楚公主从进入寒山宫,从明白是非之时,就知道了,这是她庇佑的子民。
可是,这是第一次,她与她所庇佑的子民,肩并肩,足并足,眉眼高低各平齐的走在一起,她与他们行走在街市之上,他们的眼睛,他们的吆喝,他们的气味。
不是女官口中所说的那样华丽辞藻,脚下的石路沾着尘土,雪白的鞋子很快就被染了泥水,朝楚公主肩背笔挺,自来没有过含胸驼背,此时做出男儿的姿态不是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