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少沂笑道:“这是三皇兄的马,名唤灼风。”
朝楚公主看着这马,一身油亮的皮子,深棕色的鬓毛浓密,她年幼时也曾被父皇抱着骑过马,只记得这是很累的。
“你若想骑马,这个可不适合你。”长孙少湛走了过来。
看见朝楚公主似乎很喜欢灼风,抬手拍了拍马的头说,灼风见了他,很高兴的扬了扬头,鬃毛飞扬。
朝楚公主收回了目光,而是静静的看向了三皇兄,长孙少湛顿了顿,道:“司马监进了几匹温顺的小马驹,过些日子训好了,你可以试试。”
女子骑马多半是有人牵着的,会骑马的女子甚少,朝楚公主记得自己上一次骑马,还是更要小几岁的时候,一团孩气,被父皇抱在怀里骑着御马跑的。
朝楚公主淡淡的说:“等日后有时机了罢。”
“照顾好公主。”长孙少湛看着她摇了摇头,丢下这一句,随即翻身上马,携弓箭骑马走了,朝楚公主眼睁睁的看着他策马而去。
长孙少沂同三皇兄并肩而行,回头看了看帐中女子的身影,俱是陪侍在朝楚公主身边,悠然笑道:“三皇兄,我看人家小姐喜欢你呢。”
长孙少湛笑了笑,回头望了一眼,只是看见皇妹微垂的侧颜,冷白的皮肤衬着湛蓝裙裳,女使们簇拥着她回到篮帐。
他随后回过头,缓言道:“谁会不喜欢你呢,敏王殿下。”
“我可不如三皇兄你,看着就是弓马卓绝的。”长孙少沂是有些文弱书生的风流倜傥,然而若真正的说起来,断是不如三皇兄的身姿颀长,挺拔的漂亮。
他得意于自己相貌俊美,连父皇都夸赞过的,言他是兄弟中最俱有魏晋风姿的,但人无完人,长孙少沂有什么瑕疵,他自己最清楚了。
长孙少沂牵着缰绳,慢悠悠的说:“朝楚很好看,但和你太像了,三皇兄,更多的人不是喜欢,而是敬畏了。”
朝楚公主身边是齐王殿下,谁人不忌惮三分,更何况这位公主不寻常呢。
杏奈撑着油纸伞为公主避阳,朝楚公主并不喜欢打猎,她们是不喜欢见血的,朝楚公主索性也就不去了。
一个时辰后,从林中回来的宫人怀里,还抱了俩只小兔子来,放在草地上,活蹦乱跳的,一只雪白红眸,另一只灰毛跳脱,看着只比宫人的手掌大一点罢了。
送兔子的太监对守在外面的白苓笑道:“白苓姐姐,敏王殿下吩咐送了猎物过来给公主和两位小姐。”
白苓看了看,只两只甚是乖巧的小兔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遂点了点头,进入营帐通禀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