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海平在户部之内人缘还好,平平常常,这是之前就查问过得,因着是赵海平的部下,所以即便是两人来往密切,也不会引人怀疑。
更何况,赵海平人缘不算坏,谁在朝为官还不能有个知己好友或者酒肉朋友了。
魏澜之所以没有顺着红香玉这条线往下查,是因为他动用了一些关系,直接揪出了凶手,而非顺着线索一丝丝的往下查,推测出来的。
赵海平很喜欢红香玉,甚至是隐隐的痴迷,求而不得,念念不忘。
江改笑着眨了眨眼,戏谑道:“可惜呀,这赵海平到死也没能一吻芳泽。”
“是呀,可惜。”长孙少湛斜瞟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附言道。
“咳,”江改一见殿下神情,急忙收起来脸上的笑意,握拳抵唇,清咳一声,一本正经地回禀道:“昨日东恩侯向陛下递了袭爵的奏折,只等御笔朱批,赵广平就是东恩侯府的世子了。”
东恩侯府虽然在朝中不算太显眼,没有英国公府那么显赫,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长孙少湛沉吟片刻,问道:“赵广平承了世子之位,那么东恩侯府如今是谁的人?”
“殿下此话怎讲,东恩侯府自然是善王一方的人了。”江改对于殿下的疑问异常惊诧。
总之,不可能是他们的人就是了,而且,景王与善王敌意颇深,更不可能收纳曾经善王一派的人了。
长孙少湛道:“是吗,我却觉得不是。”
“难道还会是景王殿下的吗,殿下是否有些多疑了?”江改不解,景王和善王两位殿下可是死敌。
他发现殿下这一阵子多思多虑,常常提出一些类似的疑问,虽然是很谨慎了,但未免有些多疑了罢。
江改不会说出口,他只需要听从殿下的命令,辅佐殿下即是。
“兴许是吧。”长孙少湛面容神情柔和下来,他的确是有些草木皆兵了,面对日后要走的路,他无法不想的不深刻一些。
长孙少穹自然也知道了此事,他们是知道赵广平有参与此事的细节,听到这样的结果,幕僚对与赵广平来投靠的心思持有怀疑,说白了就是看不上他。
而长孙少穹顿了片刻,只轻笑一声,分外理解的说了一段话:“就是赵广平有嫌疑又怎么样,谋害亲弟吗,呵,案子可是齐王亲自结的案,赵海平不是让一个学子给杀的吗。
东恩侯如今也是即将花甲之年的人了,难道仅仅因为一点怀疑,就要废了长子,再从头开始养出一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吗。
反正赵广平也是他与正妻的儿子,这爵位给他,也是名正言顺,不会损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