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
叶弦歌不能一再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先前看到对方用手去触碰那绢袋里掉出来东西后他就已经生怒了,不过是看见对方暂时没什么事所以没有发作罢了。谁知后来对方更狠,不顾他的阻拦直接喝了这清元溪中的水。
这便让傅玉宸彻底爆发了。
叶弦歌一听对方这么说,就知道对方误会了。
“等等,等等。”她连忙开口,“我是有原因的!”
“不要同朕说什么原因,现在跟朕回城,朕叫了人替你医治!”
他已经气到不在乎自己身份是否暴露了,一心只想着带对方先回去找人医治再说。
好在清元溪离这里并不远,他也走得极快,想着尽快回去。
叶弦歌见状才急了。
“你先放我下来呀!”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你别走了!”
“停一下,你停下来!”
叶弦歌一直在喊着,可对方却始终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走自己的。
最后叶弦歌实在没办法,只得手下稍稍用力,接着直接挣脱了对方抱着自己的手,一下子跳到地上来。
“……”见她挣脱了,傅玉宸脚步一下顿住。
他看着叶弦歌,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那双原本抱着对方的手也逐渐放了下来,最终垂在身侧,指尖缓缓收拢,握在一起。
原来……他连抱着对方都做不到。
先前因为生气,他手下用了几分力气,就是为了防止对方在挣扎的时候掉下去摔伤,他那样的力气照理来说对方是挣脱不了的。
可他忘了,叶弦歌原本就是不是普通人。
莫说挣脱他的手了,只要对方愿意,这普天之下,就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
先前的傅玉宸只觉得对方身怀神通,本事极大,也没有多想。
直到现在,他发现自己身为一个男子,居然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被对方挣脱了束缚。
此时他才意识到,在对方面前,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
除了两人身上这层明面上的身份,他再没有任何能同对方相提并论的东西。
他是天子不假,但却连想要抱住自己喜欢的人,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