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仪转身面向她,“今日回宜洛。”
荷枝无奈地点头。
人都被他抓到了,这去哪儿还不是他说了算?
再说,今日正好是庙会的第一日,若不是防着这一事,她并不想离开宜洛。
慕容仪率先上马车扯好缰绳,一瞥荷枝,发现她正将帷帽叩在脑袋上。
荷枝正捋帽沿的轻纱,哪想忽然上方伸出一只手,一面理着纱帷,一面语气生硬地发问:“怕被人看见?”
“琼州不比京城。”荷枝答,“看见就看见了。”
慕容仪拨开她面前的轻纱,露出半张粉嫩的小脸,“京城怎样?”
京城……她在宫里生活了十几年,只知道宫规森森,也没怎么了解过京城。
而琼州,人人思想开明,既不歧视外乡人,也没有太多男女之别,只在乎手头的生意。
荷枝从他手里取回薄纱,答道:“没什么。”
两人一道坐再马车外,荷枝一偏头,便能看见他稳稳地拉扯着缰绳,神色专注。
不过她一看过去,对方便开了口:“你何时学的驾马车?”
荷枝靠坐在车厢,如实回答:“两年前。”
几乎刚在宜洛安定下来,她便开始学习,以防万一。
“一个人学?”慕容仪状若无意地开口,“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