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枝这才重新动筷。
不是不怕饭菜中有什么,只是知道这举动实在没有必要,原本她身家性命也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思绪间,对方也提起筷子,两人一道用过晚饭。
夜色逐渐昏沉,客栈小二恭恭敬敬地敲门:“二位客官,热水备好了。”
荷枝下意识地看向太子,对方也同样看过来:“你去。”
荷枝拎着包袱就跟小二出门,走进浴房又微微变了脸色。
浴房狭小,角落里点着两盏昏暗的油灯,一旁有简易的木盒,盛着几颗澡豆,小客栈能备齐这些实属不易。
对于荷枝来说,什么日子都都过过,简单是习惯。可是殿下怎么能受如此委屈?
她想了想,问道:“附近可有卖香胰之处?”
在青州的时候,太子沐浴虽不需人伺候,但都提前备好各式花露、香胰、数十条浴巾,浴袍与贴身衣物更是提前用香熏好才会呈到殿下面前。
要殿下在这样简陋的地方沐浴,她想象不来。
小二给她指了几家铺子,有些荷枝还有印象,曾经有生意上的往来。
她刚上街,便感觉后背有一道寒凉的目光,一转身,便看见太子殿下。
慕容仪负手而立,神情冷漠:“去哪儿。”
荷枝呆了一下,老实回答:“去买东西。”
他并不理会,墨袍缓缓逼近,福下身凑到她耳边,语气凌厉:“到底怎样你才不会私逃?”
荷枝眸光一顿。才明白过来他是误会了,连忙道:“我不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