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之,等等我。”
霍起莹似乎有些吃力,但声音越来越大,荷枝下意识往段轻寒身子里藏。
太子迟迟没有说话,直到风清的声音传来,荷枝才发觉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
“殿下,一路没有荷枝的标记。”
“荷枝?”霍起莹随口道,“她和那些人关系好着呢,恐怕要做压寨夫人了,还会给殿下留信么?”
气氛微微有些凝滞,风清没救回人,自然面露尴尬。
“此次出兵,是为剿匪。”
慕容仪平平淡淡地一句话,双方都闭上嘴巴,不敢言语。
……
荷枝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躺倒周围寂静无声,躺倒身前的温度逐渐凉下来,她才从尸堆里爬起来。
她对血腥味道已经没有知觉了,可见之处周围一片狼藉。
手上是段轻寒最后塞给她的小袋子,她摸着硬硬的,打开一看,竟然是带着污点的铜钱。
她瞬时呆住,眼睛像是被烫到,一瞬间所有落空的情绪翻涌上来,她擦了一下眼睛,擦出了更多的水渍。
她很少哭,姑姑不喜欢她哭。
姑姑告诉她,就算是从主子那边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该受也得受着,哭是不吉利的事情。
如今遇着段轻寒,一下子哭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