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枝稍稍心安,便听见一声冷笑:“慕容仪一向心高气傲,不曾见他重视谁。”
显然,这个人和太子甚至霍家都有联系,甚至是仇怨。
“你若是想留,留着吧。”那个人毫不在意道,“不过这女人小心思多,该弄死的时候可别手软。”
“今夜出发,一盏茶之后寨口集合!”
段轻寒阴恻恻地看一眼她,荷枝不由得害怕起来。
他愤怒地拆掉荷枝手上的红巾,转而给她手上死死绑了个结。
他牵起余下那部分巾头,转过身去。
荷枝认得,这是回他家的那条路。
他一面扛着药箱,一面狠狠地扯动手里的巾头,荷枝不仅跟不上他的脚步,手被勒得死死的,几次都差点摔倒。
“段……”
“闭嘴。”段轻寒冷声道,“想活命就听话点。”
荷枝抿着唇瓣,见他进了屋子,不一会儿又取出一个小包袱,示意荷枝跟上他。
“若不跟紧,就是死了,我也不会管你。”
荷枝知道他话中的含义,她的身份在山寨中被揭开之后,其他人必然对她心怀不轨,跟着他尚且有一点活路,若是跟丢了,不知会怎样。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的身份似乎在寨子中并不一般,其他人朝荷枝投来尖锐的目光时,荷枝试探性地抓住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