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轻寒立马跳下床铺,将荷枝拉扯到身后,再开了门。
来人是个戴着红头巾的大叔,刺啦啦的胡子挂在下巴上。
一见开门,大叔就看见老四身后躲着的女人,先是“啧”了一声,才道:“老三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又哭又闹,刚撞破了脑袋,你去看看。”
荷枝有些迟疑地看向少年,便见他点点头,回到屋子里背起一个小箱子,出门时一把拉住荷枝的手腕,“跟我走。”
那大叔什么也没说,只管带路,荷枝跟在少年身后,眼见着这条路通向刚才听见哭声的屋子。
半开的大门中可以看到屋子里站了不少人。
段轻寒拨开人群,荷枝跟在他身后,便看见屋子里的桌椅灯盏都砸了一地,到处是星星点点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
“老四,来!”
桌边的男人翘着腿坐着,气急败坏道:“这娘们,别叫她死了。”
他刚说完话,便眯起眼睛,“老四,什么时候搞到手的——”
不甚友善的目光袭来,荷枝往少年身后靠拢。
“我未来媳妇,她胆子小。”段轻寒笑着放下包,往屋里那个发出细碎哭声的女人走去。
荷枝也一并跟着,角落里的女人手脚均被捆缚,让荷枝心生恐惧。一见着女人身上暖橙色的裙摆和裙头繁杂的如意,她更觉得不妙。
女人是背对着他们的,段轻寒想将人掰正,刚一碰到便遭到了女人的强烈抵抗。
荷枝道:“我来吧。”
段轻寒将手里的巾子给她,荷枝将巾子蘸过水拧净,走上前轻轻擦着女人渗了血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