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礼貌,他就有礼貌,对方没礼貌,他能当人爸爸。
“走吧。”
顾逾白说。
南念问:“这就走啦?”
顾逾白瞥她:“想留在这儿喝酒?”
南念立马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跟上他的脚步:“我不喝酒的。”
“滴酒不沾?”顾逾白问得随意。
南念沉吟几秒,如实回答:“以前尝试过一次,然后就滴酒不沾了。”
顾逾白:“为什么,嫌难喝?”
但他想了想,这个答案应该不对,毕竟她现在不是甜口,习惯了美式咖啡,上次那盒草莓牛奶都觉得太甜。
不过她以前倒是甜口。
“因为我酒量不好啊,所以我不喝酒。”南念低头看路,似乎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个时候,“我喝醉了很不听话,会发脾气的。”
大学的时候,有一次摄影社聚餐,她当时一杯就倒,回来的路上对着宿舍楼下的路灯骂了一晚上,发泄学业压力带来的痛苦,边骂边哭,还被室友拍了下来。
她倒是不觉得社死,而且那时候太晚了,校园里根本没什么人,她只是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知,觉得好神奇,她喝醉之后竟然是那样的。
顾逾白瞟见她眼底的光亮:“你发一个我看看?”
啊?
南念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