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继续。
前三局两人玩得都客气,没什么好胜心,出什么都随意,可这个本来可以用来调情的极其简单的运气游戏,被谢逢十用来解谜的那一刻开始,就变性了。
她微微运用了一些博弈的心理就赢下了第四局,也可能是对手心有了旁骛。
“问吧。”简暮寒只随意了两个字。
谢逢十微微一挑眉,伸起一指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心中早已有了想问的问题。
她把这个思考的过程尽量消耗得漫长,以此来显得自己是不得已而为之。
“简暮寒。”她轻唤了他一声,语气变得庄重,“你是不是,一直在为自己谋划一场自杀呢?”
声音与眼神同时到达的那一刻,意外像是一朵突如其来的浪花,毫无预兆地打到了简暮寒的身上。
他依旧是那副沉默的样子,只是不再看她,只是微微后撤了身子,抱着臂靠到了沙发靠背上。
“如果不想回答,自罚一杯,我不逼你。”
他的反应已经给了谢逢十她想要的答案,至于是不是他亲口承认,她倒也不是很在意。
“没错。”
他承认了,不算窘迫,也不算坦荡。
“继续。”
谢逢十点了点头,坐起身子去桌面上拿走了自己的酒杯,低头抿了一口润喉,又主动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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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简暮寒的情绪紧绷了起来,他想赢,他想抓住这个主动提问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