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橙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打算坐起来,却被袁之雅按住。
“你别起来,我怕你哭。”
“好。”陈橙身子不动,抬起右手搭在眼睛上,声音嗡嗡的。
逻珀
陈橙离开后,沈远瞻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就归队了。
都劝他再休息几天,他拒绝了,在医院躺着,实在难受得紧。
微信和手机号都被陈橙拉黑了,就连陈栖迟都把朋友圈锁起来了。
除了之前陈橙挂在自行车上的皮卡丘和她送的平安符,他竟然一点陈橙的痕迹都找不到了,有时候他都会想,陈橙会不会只是他做的一场美梦。
他身上有伤,营长特许他不用巡逻。
心情不好,待在屋子里也闷,所以沈远瞻决定出去走走。
走到宿舍楼最右端,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沈远瞻站在那里,打算听听是什么。
“宝宝,我好想你啊!”
是何方的声音。
“你想我?想我你给我寄遗书,还让我再找一个,我现在马上就去找!”
对面好像是他女朋友,那女生好像还挺不开心的。
“哎呀,宝宝我错了,我是觉得那是为你好嘛!”
“何方,你记住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一定可以好好回来,你就可以好好和回来。而且你认为你慷慨的放我走,我真的会开心吗?你怎么不想想我到底想要什么呢?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