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可现在不是时机。”钟浈睁大两眼回视过去。
贺阳城忍着气点点头,“好吧,不是时机!可你也不能这样顺着他啊!”
钟浈瞅瞅默不作声走回来身边的秦志铭,撇过脸沉声说,“我自有我的考量,外公,你放心吧。”
“我不放心!”贺阳城咬重字音对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怕的是你不知道自己真实的心意,怕你左右摇摆,到头会重重地伤害到你自己!”
当着秦志铭的面被外公这样说,钟浈有些难堪了,她很不自在的咬着下唇,就是没有回话。
秦志铭看穿了她心思,连忙说,“贺老,我看我还是先回房间去,你们俩聊吧,千万不要急哈,有话慢慢说。”说完,他忙不迭的走去开门,然后顺带上。
等门板合上之后,钟浈向贺阳城轻轻一跺脚,半撒娇半嗔怪道,“外公,当着志铭哥的面你怎好这么说我!”说着,伸手去扶老人家坐到角落沙发椅上,然后她坐到他对面去。
贺阳城调整一下坐姿,皱眉教训她,“说老实话,我不喜欢你这样跟封北辰牵扯不清,你可以和他暂时保持婚姻关系,但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和接触就要有个度!”
被外公揭了短,钟浈羞愧得很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低下头,小小声认错,“嗯,您说得对,是我没做好。”
贺阳城见她承认错误,便不好太过责难,他轻叹了声,“唉,你既要从感情上跟封北辰他进行分割,又要在商场上跟他较量,我知道你的难处,可我是过来人,看着你如今的样子很不对路,我就不得不指出来啊。”
钟浈看看他,欲言又止,觉得怎么解释都不是。
贺阳城喃喃的继续说,“我之前跟你说过,志铭他是爱你的,日后你跟封北辰撕破脸,志铭就是你的强有力后援,并且他不论得失都会助力你打败封北辰的,这样的男人你要好好把握住啊,万一我哪天不在了,你身边有他我也去得安心呐!”
钟浈很想插嘴跟外公说,她一直是把秦志铭当作舅舅和长辈看待的,这忽然间将她跟秦志铭配了对,这是哪跟哪啊?爱情岂是说来就来的?
贺阳城正想要扭过脸去给秦志铭递眼色让他争取机会,秦志铭的声音却先传来了,“说劳烦就太见外了,我虽然跟贺老解除了养父子关系,但还是贺家和钟家的忠实守护者,要不你留下来照顾三个孩子,我送小浈去接机吧。”
钟浈一听不禁眉头直想皱起,外公是咋回事啊,挑起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硝烟很好玩吗?
贺阳城就很满意的心里偷笑了,志铭这回格外的长脸,男人嘛是该这样去争取心仪女人才行的,不能总是掖着藏着心意的!
封北辰有点儿看出了贺阳城和秦志铭打的什么算盘了,他不甘示弱退让,直白的说,“我们家的三个儿女都已经长大还很听话,更何况家里有外公和志铭兄你在嘛,我和小浈去接机,顺道把公事和私事一起交待妥当。”
眼看外公和秦志铭都还要再跟封北辰纠缠下去,钟浈立马站出来说话,“还是我跟辰哥去吧,我俩的确有事情要跟馨萍和向助理说清楚的。”
见外孙女竟然偏向着封北辰说话,贺阳城气闷了,说好的要打击报复封北辰都跑哪去了?
秦志铭也定定望着钟浈,他想看穿她心里是咋想的,谁知道,这一看竟然看到了她衣领边颈侧上有着吻痕!
钟浈被秦志铭看得心里直起毛边,很不自然的撩撩头发,结果贺阳城和封北辰也都一齐看到她颈上的那枚东东。
唉,贺阳城暗暗的叹气,他偷瞄秦志铭一眼,替养子难受啊。
封北辰就得意了,他像宣示主权似的伸手去搂住钟浈,“老婆,这里阳光晒过来了,我们还是带外公和孩子们进屋里坐吧。”
钟浈微微垂下头和应,“对,我也要去厨房看看,适当的加点菜。”
说完,两人一左一右去搀扶贺阳城,还招呼着宝贝们跟秦志铭一块儿进客厅里。
贺阳城只能随他们进去,并且眼巴巴的看着秦志铭被“边缘化”而爱莫能助。
钟浈忙前忙后的在厨房和客厅两边走,既要负责督促佣人们做好饭菜,又要应付家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