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一个卖糖葫芦的,一天也就赚几十文钱,半年也未必赚的了一两银子。
年华赶紧上前来,从荀儿的口袋里翻出一些铜板,拿了十五个交给卖糖葫芦的,又拿了一根糖葫芦给荀儿。
沈景黎看着儿子那模样,不禁感慨一声,真是个小白眼狼存了那么多私房钱,也没见他给自己父母买点什么,现在一见到小伙伴,就大大方方地给人买东西
“谢谢荀儿。”怀信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很开心,还催促常来赶紧吃,“哥哥,你也吃,糖葫芦很好吃的。
看着怀信很高兴,荀儿也得意的笑起来,将手里的一两银子递给怀信,道:“怀信,这个银子给你买东西,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爷有钱。”
荀儿很有担当地拍了拍胸口,沈景黎看着他那模样,竟有种霸道总裁的感觉。
怀信根本不知道一两银子是什么概念,荀儿给,他就收下了,还特别的高兴。
常来看着弟弟收下荀儿给的银子,脸都黑了,正想教训弟弟,不能随便收别人给的东西,却听到怀信高兴的声音,“哥哥是糖人,哥哥,我要买糖人。”
听到怀信说要买糖人,荀儿赶紧拉着人过去,让常来就是有话也没时间说。
买了糖人之后,常来想去给怀信扯匹布,做身新衣服,可是去了布行才知道,一匹麻布就要一百多文钱,他的两百文钱最多只能买一匹布。
常来有些心塞,不过还是咬牙给弟弟买了一匹布
沈景黎领着荀儿,陪着他们一路逛回朱雀大街,一路上,常来化身宠弟狂魔,怀信要什么,他就给买什么,一直将他身上的钱全部花光。
第二天早上烤鸭店后院。
常来一双手,一手捏了一只肥瘦恰当的鸭子,一手快速的在脖子处抹了一刀,把鸭子放血,等到鸭子几乎停止了挣扎时快速的烫毛褪毛,紧接着又在鸭翅下开了一个小口,将内脏取出,洗刷千净,等到处理的鸭子堆满了两个盆子,他便端起盆子往厨房走去。
“老板,鸭子我处理好了。
沈月儿正在忙着调香料和煮糖水,回头看到那一大盆处理过的鸭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吩咐他,“忙完了,就歇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