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贵德哪里敢这么想?
“这礼太重了,我不敢收,我不敢收!”
他手都在颤抖着,拿都拿不稳了。
“他送的,你就收下吧!”心巧听到曹县令的到来,赶紧也迎了出来。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曹县令是曹县令,曹家人是曹家人。
“曹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微微的笑着。
“心巧妹子,你这就不对了,来了郾城,也不到我那边坐坐!”
他对心巧客气的说道,然后又向着心巧使了眼色。
原来这一次来的,可不只是他一个人。
郾城的县臣,以前郾城太小,是没有县臣的,新加的县臣也来了。
除了县臣之外,还有学政、捕头、牢头等等,郾城所有叫的上名字的,有点官衔的都来了。
在他们的后面,还跟着跟多的是,在郾城里的大小家族,比如老刘家,就在其中。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些家伙都得来这里出点点血才行。
曹县令本就是一个妙人,上一次心巧在对付完于门十虎的时候,他也狠狠的敲了那些世家的一杠子,然后给了心巧。
这一次,心巧家好不容易有了点喜事,他们这些人,这一年来,因为心巧的原因,又赚了不少的银子,不敲一竹杠,还真的对不起心巧。
所以,他不但带人去天悦楼,给赵兵随了份子,然后又听说心巧在张村,也急急忙忙的带着人,向着张村而来了。
“县臣大人随礼三十两!”
“学政大人随礼二十两!”
“刘家家主随礼二十两!”
“杨家家主随礼二十两!”
不一会儿,张家的堂屋里,就摆上了一封封的银子,足足四五百两。
这下子,在郾城来说,绝对算是一笔巨款了,恐怕就连城里的大户人家,家里办喜事,也没有收过如此的礼金。
张贵德更加不知所措了,心情激动的拿起了笔来,把这些随礼的份子钱,全都给一笔一笔记了下来。
在记得同时,她不但看向了心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感激。
因为她知道,不是因为心巧在这里的话,这些人恐怕连正眼都不会看她。
而心巧亲自来这里帮忙,就说明啥,说明她在老赵家,不但得到了老赵家的承认,而且还在心巧的心目中,十分的重要。
对心巧重要的人,都是这些家伙要巴结的,哪怕是曹县令,也是一样。
“姐,真的很感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