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传来宋知昀从容的话:“多谢段公子,我脚踝没事。”
段长青:“……”
他匆忙收了手。
宋知昀又道:“段公子放心,我不会要你负责的。”
段长青:“……”
然后,宋知昀听到身侧的人一点点挪了开去的声音。
“公子……”那大男人的话里仿佛是被调戏后的委屈。
萧倦并未在意,只冷静道:“自我们一行人进了矿洞开始,村里的主动权就在村长手上了。如今外头所有路都不通,那边陈楚南恐怕也是自身难保。”
段长青这才严肃道:“村里的自卫队个个都是好手,属下与他们几番交手下来,只怕不输陈大人带来的侍卫,若不是属下用计灭了他们的火把,恐怕还无法脱身。”
宋知昀听出萧倦的画外音,忍不住问道:“你是说若需要,他们连陈大人都杀?”
萧倦幽声道:“端看这村里的秘密有多大了。”
若真是如此,那真应了张大进娘子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
外头说的抓猫,可这动静实在有些大。
陈楚南一夜未眠,南宫阳清早来送药时,他的脑袋还有些迷糊不清醒。
陈楚南刚把药碗端上手,就听说外头村长也来了。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全副武装站在院中没有进陈楚南的房间。
两具尸体被村民给抬来摆在院中。
杨捕头的脸色一变,道:“村长这是什么意思?病死的人不应该带去山上火化的吗?怎么还给抬来了这里!”
“这两人不是病死的。”村长亲自蹲下身揭开白布,道,“大人请看。”
地上两名自卫队的成员面色惨白,早已气息全无,竟是被人割喉!
外头有哭声传来,男女老少都有,隐约还能听到“伸冤”“做主”的字眼,估计是地上这两位的家人。
南宫阳认出了地上的二人,直接震惊地钉住了脚,她调制的迷药何时还有了割喉功能?
陈楚南瞥一眼震惊到僵得原地的南宫阳,开口问:“这是怎么回事?”
村长叹了口气站起来,道:“昨日进去矿洞的人的确是老朽吩咐隔离的,但也是为了大家好,可没想到秦公子主仆连带着宋先生不满隔离的事,竟连夜杀人潜逃,手段极其恶劣!”他望着地上两具尸体,哽咽道,“可怜大春的娃才三岁,大良家中还有八旬老母,可他们就那样随随便便给杀了!”
外头的哭喊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