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苗头。
林清絮不敢回忆那段噩梦般的日子,迷茫,黑暗,像一摊永远无法晃动的泥水,浑浊。
她不想再重复那段日子了。
从浴室出来,顾今轶还在打包行李,林清絮当时穿着浴袍,湿漉漉的长发也用浴巾裹着。
顾今轶听见动静,看她一眼,“你先去吹头发,不然你偏头痛又要发作。”
“嗯。”
答应的太快,态度太乖巧,下意识,顾今轶又看她一眼,似乎是没想到她那么配合。
站在浴室,拿着风筒,镜子上全是水雾。
林清絮胡乱抹开,开始吹头发。
她很没耐心,然而头发太长,太多,吹干要很长时间,林清絮没那个耐心,平时往往都是头发还没吹干,她人的性子已经耗到极致。
顾今轶太了解她了,估摸着在她耐心结束前,走进来接手她的头发。
这一次和往日有些不同,顾今轶也发现了,两人之间没有打趣,多了些沉默。
“很累?”关掉风筒,顾今轶问。
“嗯。”
林清絮说话的时候,没敢看顾今轶,镜子里顾今轶只注意到她垂着脑袋。
“为什么?不舍得?不然再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