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冷。
“你为什么还敢来?”男人问。
这句话林清絮听了两遍才听清。
因为男人的声音虽小,但仔细听却很哑,说话的时候眼底渐红。
林清絮手放在脖颈,盯着他,没有说话。
不知道该说什么。
“难道你觉得这么几年过去了,我们就忘记了吗?”
男人说话的嗓音愈发哑。
许是眼眶有些湿,他不想让人发现,往窗边走。
休息室有一面临海的窗户,此时正敞着,风徐徐从窗外来。
男人站在窗前,冷风撩拨着他的碎发。
相比较那天在机场,他的头发没有用发胶打理整齐,显得有些乱,整个人有些憔悴。
“我早就说过,我们家很不待见你,我们一家人都很不想见到你,你听不懂人话吗?”他转身,眼底的红已经被他掩去,就连嗓音也恢复如常。
一如既往的冷。
不知是不是窗外的冷风倒灌进屋内,林清絮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看着他的样子,林清絮才觉得自己先前准备好解释的那些话有多么苍白无力。